“那就好，我还说要给你带药。毕竟你那个药罐父亲可把你的份例用完了。”程墨没等她开，先一步走她的屋。

他的视线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别人看见了也该说他不检。

那天冯翘险些连走路都走不得，程墨也稍稍有些心虚。只是才过几天，他又渴了。

她都落到这地步了，还跟读书人一样。

他一踏门，就看见冯翘蹲在地上拿着铲。

他拿着帕咳嗽几声，苍白清俊的脸上也就涌起了一抹不正常的血。他抬手喊：“小还是快起来吧，这些东西自然会有的，何必这样辛苦。”

＊

终于还是捺不住来找冯翘了，有了第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冯翘知这个理，她也很清楚讨好程墨对她现阶段来说有多重要。

一些补给是不够的，像冬天是吃不上时鲜的蔬菜的，冯翘就打定主意些耐寒的蔬菜。她和安卡依两个人显然没有好的待遇，别人都看她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野。

她在菜。

他觉得冯翘是清，她对那些向她示好的哥儿不假辞，依旧是每日了当天的杂活，就去看书或者去私塾外听先生讲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当下心里有些厌恶，这是得寸尺，不餍足。他这真把自己当是外那些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程墨站在门边，微笑问她：“不来吗？”

程墨当然也很喜她抗拒的模样，她越是不情不愿跟他在一块，那他心里也越觉得兴奋，她既然还有傲骨，那就打断她的傲骨。

程墨觉得她是怎么看都好看，就是这隐忍的模样也动人，便掩住嘴问她：“你的好些了么？”

程墨第二次来找冯翘的时候他穿了浅的衣服，黑会让他看起来太暗沉太郁，是不太讨人喜的。

“程事。”她克制地喊了一声。

冯翘在外没动，他看来这是抗拒。

他看见冯翘蹲在角落里刨土，躯纤细，洗得发白的衣袖长且瘦的手，而这个姿势使得她的微微翘起，被裹在衣料里。

冯翘沉默地走来。

可知是一回事，要到就很难了，她的心还不够。

程墨也知，他以前也觉得冯翘是个野。弱冯翘不是野，他拿什么胁迫冯翘呢？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在男人下卑躬屈膝的，冯翘自然是如此，可她还得仰仗着她，于是这层关系也就有了。

冯翘没料到他来得这样快。

这刚一来，程墨就关了门，有些急不可耐地去扯她上的衣衫，同时又胡把自己往她怀里。从那天之后，他就知髓味了，一闭上睛就是冯翘脸上的冷淡和隐忍。

他这么一喊，冯翘就站起来转，倒是疏离恭敬。

程墨就盯着她素白的脸，她面上没有什么为难和羞窘之，倒是让他有些失望。要知，他总想让她一些失态的模样，凭什么她就是这样清倨傲呢？

她面上不显，依然淡淡说：“还好。”

想着她的模样，他倒是又自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