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何筱一肚的气在看见她那张招人的笑脸后都发不来了，只得狠狠地戳了戳她的额。

“……”何筱嘴角，“可真讲究！”

“还有，你跟徐沂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

“不能！”何筱斜睥她一。

“对了。”褚恬搅动着汤匙，“忘了问你，你跟程勉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

褚恬咯咯笑了：“逗你玩儿呢。”她说，“我已经回来了，正在忙搬家的事。”

在北方上大学这四年，唯一一个称得上好朋友的人就是何筱了。两人从大一就认识，大学四年形影不离，如孪生姊妹一般，毕业之后又同时通过公考考了B市一家基中心。两人一起上了一年的班，直到去年年末，她辞职回家照顾病重的母亲。

两人约在了之前一起工作时常去的那家咖啡厅，褚恬自己开车，提前一刻钟到了。了两杯卡，咖啡刚端上来，她就看见穿着一件米风衣的何筱推开门，板着脸直直地向她走来。

“什么？”何筱的声音一下吊的老。

事后想一想，如果没有徐沂的求婚，那段日，真称得上是她这二十多年来最为黑暗消沉的时光了。

么时候回B市啊？都等你好久了。”

这叫什么答案，何筱表示严重不满。

“别！”褚恬回看了家里的烂摊，“我刚搬到徐沂的房里，家里还没收拾好呢，咱们约在外面见吧。”

褚恬故作委屈地撇撇嘴：“亏我还给你带四川腊了呢！”说着将一个纸袋递了过去。

何筱看了那满满一袋腊，毫不客气地收了：“别以为拿这个贿赂我就能蒙混过关，三个月！褚恬，三个月！知不知我担心死了！”说着圈就红了。

“你呀，还知回来！”

褚恬是四川人，大学考来了B市。

褚恬微笑。

褚恬捂着额惊呼一声：“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就不能对我温柔？”

“这个呀——”褚恬翘起角，“可能还得过几个月吧。”

那边何筱又被她惊着了：“已经回来了？在哪儿？我去见你！”

“来了。”她晃晃翘起的小，声音甜地跟好友打着招呼。

褚恬看着她，心里也不好受。

何筱的声音将她唤回神，褚恬眨一眨，微微一笑：“就那么结了呗。”

“那不然还能是怎样？”褚恬随手搅着咖啡匙，“他都求婚了，你觉得看着他那张脸，我能来拒绝这么不人的事吗？”

去年年末接到母亲旧病复发的消息，她一开始以为不是很严重，只请了两周的假回家。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她应接不暇，焦烂额。偏偏单位这边一直她回去，褚恬没有办法，狠下心把工作辞掉了，专心在医院照顾母亲，理一桩桩烂摊。

程勉，是好友何筱的男友，同时也是徐沂的战友。两人是一前一后的B军区某集团军T师师属侦察营，一个任连长，一个任指导员。两人资历相近，格互补，可以说是工作的好搭档，生活上的好兄弟，直到前段时间，徐沂被调

这才是真正的好友，不是迫她，而是理解她。明白她有些事不是不愿意说，而是——说不。

褚恬眯着，微微一笑，那神情煞是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