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悉倏地停住脚步，转了半圈，跟她面对面，似笑非笑垂起眸俯视她，棱角分明的面廓在冬日的照耀下，有和煦温柔的错觉，但从他嘴里说来的话却半都不温和：我说你今天是不是欠艹？

潘瑜想翻白，刚闭了一半就被付悉的手碰了碰角，指尖微凉的是冰的，她脸还是的，冷不丁一碰，她几乎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哪门的家长？潘瑜撅着嘴嘟囔：谁家家长跟孩谈恋啊，这不是变态嘛！

上次付悉不让她骂脏话，还不让她去夜店，现在倒好，连翻白都上了。

付悉叹气，走近去揽她的肩，一只手拉下她下上的围巾，一边淡声解释：小祖宗，不提了行么。你下次再问我我也不答了。

她的形容让付悉短暂愣了一下，付悉一边步伐平缓地领着潘瑜在人行上行走，一边偏故意压低声音，眉笑地逗她：我都叫你宝宝了，也算半个家长。

不是。付悉额角了，半抱住裹得严严实眉如画的潘瑜，步了他大学时期所在的学院范围内。

付悉对她的神视而不见，上下打量她，没发现有在外面的地方这才满意地，眯起睛笑：不冷了就跟我一起去逛逛吧，带你去我之前的学院。

付悉神情自若，净齐整的眉往上挑：你以前也没有骂过我变态。

那潘瑜眨眨睛，歪嫣然一笑：你跟以前的女朋友过的事都跟我一遍呗！

付悉微微仰起，脖颈线条拉长，侧脸清俊又雅致，看了片刻，他舒展面，语气怀念地说：我还

潘瑜闹着脾气，板着脸任他搂，手臂环一语不发。走到楼下了，才慢悠悠抬起瞅了一个大概，目光在艺术学院那几个金大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潘瑜是，想也没想就堵他话：那你就是半个变态。

付悉抬眸跟侧的潘瑜对视，扯起角温声应答：好。

所以我说是半个。

翻白这个习惯，之前她被她妈还要她哥说过好多回，但是她就是不改，还特当着面翻。虽然知不礼貌，但是她向来只在亲近的人面前会表情绪，于是也就由它去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从街上了坡，重新了校园，林荫小偶尔有三三两两几个学生勾肩搭背经过，畅快朗的笑声跟这对小情侣之间冷凝的气氛截然不同。

付悉大学时学的还是舞蹈，艺术学院的舞蹈系。毕业后班里一些同学外形条件不错的转行了娱乐圈从跑龙起，一些拿过奖在圈里有名气的则开起了培训班，更多的还是从事教育行业。

谁让你惹我的，还在我面前提你的前女友。潘瑜皱着眉满脸不地别开，手抱。

潘瑜呆了一瞬间，立红着脸愤怒起来：臭氓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凶我的！

付悉说：别翻，你睛大，上围巾之后更显。

付悉低专注地望着潘瑜细的手背，了她的指骨，低声回答：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其他情侣过的事，一起牵手在校园里散步，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吃饭，一起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嚯，你还威胁我。潘瑜着手显得有些短胖的手推开付悉在他围巾上的手指，重新掩住下和嘴，凶地说：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咯？

潘瑜掩藏在围巾底下的嘴撇了撇，闷声吐槽：你怎么跟个家长似的，这那

对面招过来坐在她旁边，倚在付悉肩上，睁大睛轻轻抱怨：你这人怎么这样，带现女友来瞻仰跟前女友约会过的地方。

吃完饭在店里坐了一会儿，付悉说他手太冰了，带着她去了街边一家店买手，买完手看到围巾，又想着让她把脖也给裹上。

艺术学院的教学楼外观很好看，十分有设计，橙白相间的瓷砖铺满了外墙，上面几层楼玻璃窗得锃光瓦亮，隐约还能从玻璃窗上看到倒映的树影。

门的时候，潘瑜清清一轻松；门的时候，潘瑜裹得像只熊，脖全被埋在白的围巾下，几乎把下半张脸都给遮住了。她瞪圆了一双睛，哀怨且无声地盯着付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