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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而归是不可能的(2/2)

姜琪与豆对视一,随即低下凑近了附耳去听。

但她也不破,只捡了个无关痛的话来问:那你为什么要剃掉发,还伸手不离佛珠,又收了一寺的沙弥?

她谄笑:师父真知灼见,我自是拍不及。

此时听完,她心中不禁冒四个字:

朝贺隐那边努努嘴:小还是看看贺隐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直不醒。

却听贺隐中微弱地吐四个字。

姜琪走到床边,弯腰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抬手碰了碰贺隐的额

姜琪虽已晓得这是位老祖宗,此时面上也作一副刚刚听闻尚未缓过神的震悚相,结结:你、你是神仙吗?是哪位佛祖下凡来的吗?

一路赶回玉清境,豆已将贺隐安置在侧院一间厢房内,成桓也不在院中,姜琪放了东西便去厢房看贺隐。

上的傀儡符摘掉之后,人依旧昏迷不醒,豆不敢随意煎药喂他吃,只兑了杯温不时给他

老男人理一堆,说不过他。

小心国师。

姜琪亲昵地她的脸,笑:就知你最有办法最能靠得住啦,他再难缠不也还是被你拦回去了。

还有你的祖辈,倘若你不是我门下弟,便是尊我一句祖宗也使得。

不多时,贺隐嘴微动,喃喃声。

姜琪对他这话却是不敢苟同,这人才说她洗髓伐经不了凡俗,他自己活了几百岁还敢自称凡夫俗,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得很。

离经叛

姜琪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又问了一堆有的没的,搜刮了大量丹药灵符,拿储装了,直把严寄安烦到给她一枚灵石扳指,怒斥废话恁多,还不快,这才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班师回朝。

严寄安瞥见她这笑,碍了似的,一丝不耐来:行了,回去好好看书,有事找你师兄师。国师大人像个甩手掌柜一样,自觉该给的都给了,该说的也说了,当下就要赶人。

见到姜琪回来,豆嘟囔:那位成公真是好难缠一人,我你吩咐的和他说你睡下了,药给我就好,他还执意要屋瞧你,我差没拦住。

严寄安将珠放回木匣内,抚着书册,淡淡: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是佛祖,只是受困于此间不得解脱的一凡夫俗罢了。

严寄安笑:你瞧见我剃了度便以为我是和尚,若我改日开始蓄发难不成就是要还俗?我便不能是嫌它麻烦,故而剪去这三千烦恼丝?我活了这么些年,父母双亲早已作古,自然不再拘于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人活于世,只求顺心。我今日乐意数佛珠,明日削把桃木剑耍来使也未尝不可,谁又能我?你说我收那些沙弥,我只问你一句,他们谁喊过你师妹,称过我师父?

果然人活得太久就是会些匪夷所思的事来

姜琪恍然:无怪乎那些沙弥只唤她檀越,称严寄安国师大人,原来并非他门下。是她见这人落发居于寺中,先为主就觉得他是佛门中人。

她想了想,从放丹药的储中取一粒焕,就喂他服下。

温度正常,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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