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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指背掩唇,别开头不敢再看,但她知道,那水光来自自己吐露的春水,在男根反覆进退时溅出水星,打湿他那处毛发。
韩一的肩头浑圆,臂膀肌肉虬起,将她的双腿架在精壮手臂的肘处,不住顶进她腿间秘境。他有了上回经验,并不迅急冲锋,但每次进击皆正中身下人儿花径酥爽处。
啊啊原婉然娇声吟哦,身受韩一顶弄,脑中净是他占据自己身子、在上方不住耸动的光景,格外催情助兴。她不由自主拧绞花径,快意重重迸发。
迷蒙间,她但觉肌肤发烫,下体经受韩一再三舂杵到底,欢快非常。
呀啊啊原婉然恍惚哀叫,却无助于宣泄丝毫过多的欢乐。她娇弱的身子在男人抽插碰撞下不停晃动,双手死命扯住床褥,松一阵,紧一阵,叫一阵,喘一阵。
她不觉扭动身子,摆动腰臀,说不出自己在向韩一贪求多些的欢乐,抑或推拒过多的快美。只知道自己在韩一打桩似的耸腰摆臀下,魂酥骨软,心神溃不成军。
终于她忍无可忍,腿根发生明显的战栗,跟着全身发抖,花径不受控制的收缩渐渐演变成痉挛,即将势不可挡。她凭本能感觉到危险,脱口喊道:要来了
上回那能吞噬人的快感又要来了,她即将快活到难以忍受,此身此心失去掌控,如同流沙一般由自己手中流失殆尽,无从作主
呀啊!受不住肉欲的威力以及对它的惊恐,原婉然迸出哭喊,推打韩一。
一会儿,令她惊恐的快感消褪了韩一撤离了她。
原婉然睁开泪花乱转的眼眸,韩一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微带喘息,阿婉,你若难受,无须勉强。
原婉然心一凉,糟了,自己又搞砸房事了。她深恨自己娇气无用,顾不得缓过气,连忙道:不不勉强,要生孩子我可以
韩一腾出手,拭去她脸上斑斑泪痕,低沉的话声充满安抚意味,我们不生了。
不生了?原婉然闻言透骨清醒,白日间,嫂子蔡氏的警告跃出她脑海:你不生养,要你做啥?早晚休掉你。
她挣扎坐起身,遍体发寒。
韩一随手抓过薄被,披裹她身上,缓缓道:提亲前,我顾虑过你年纪太小,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原婉然惊悚无已,事态似乎要朝蔡氏预言的方向走,她双手抓住韩一手臂。
我十五岁,不小了,真的大家都这年纪成亲的,有人甚至生儿育女。
韩一道: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韩一辞色平静,原婉然听了却近乎绝望。
韩一认定她不能跟旁的女子一般,十五岁便过夫妻生活,那么,还会要她吗?
不能吧,他赶着替韩家延续香火,如何容下她?
原婉然虚弱摇头,不要,她不要离开韩一,不要失去这个家。
可是韩一三番两次包容她,休起妻来理直气壮,她凭什么赖住人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