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貌。

女娃娃左看看，右瞧瞧，退了一步，又上前一步。

该不会她真把他当鬼，试图收了他？

“

柔的布料碰到了杨卿珏的嘴角，叶沁竹满脸严谨，认真地蹭掉了杨卿珏嘴角的血迹。

这是什么新的捉鬼方法……？

“叶沁竹。”女孩脆生生答，“不是罄竹难书的罄竹，是书香沁竹的沁竹。”

敢大大方方闯这儿的，也只有这个傻姑娘了。

九岁的叶家三小睁大睛瞪着杨卿珏，眸光闪烁不定，手中还着刚过脸的袖。

那梳着的女娃娃使劲瞪他，杨卿珏的目光不过在女孩的脸上停留半刻，便收回了目光，薄闭，不言不语。

叶沁竹，叶府的三小。三岁不会说话，五岁连首诗都背不全，八岁时京城有了三小是傻的传言，九岁见到了从墨钦院来的杨卿珏。

如果不是女孩儿的笑容实在绚烂，杨卿珏差以为她才是飘在世间的鬼魂，故意来和他攀谈。

若说她是杨卿翰的人，杨卿珏不相信太殿下边居然会有演技如此湛的小丫。

从她恢复意识后，叶沁竹再也没见过杨卿珏此时的神。

“什么……”杨卿珏还当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一句。

“你真好看，像个白雪公主一样！”叶沁竹激动地拍手，下意识拽着杨卿珏的衣袖，“小哥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这里森森，的你不害怕吗？”

他还未开，就见女孩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杨卿珏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不动声。他曲半蹲，歪看着这名小的女孩。

方九岁，宁国安平帝的第七十三岁。

“好看！”

完全没有把他当鬼啊……而且，明明她也是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反倒怪起他来了。

“听说中元节可是鬼节，佛祖会来，鬼怪也不落后。小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家人会担心的啊。”

叶沁竹掀起自己大红的外衣衣袖，扯里袖，踮起脚尖，向杨卿珏的脸伸手去。

小女孩脸上的笑容如绽放，眯起了大大的杏，她退后几步，满足地观赏着被去血印的少年，兴地拍起了手。

叶沁竹踩着一脚下去能挤的绣鞋左顾右盼的行为，都被杨卿珏收在底。

梦境外的叶沁竹明白为什么这条路没有人经过了，正常人在鬼节看到一个如鬼魅般的影，恐怕都会明哲保，选另一条路。

冷得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明明只是个小娃娃，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驱散了周围企图靠近的一切生灵。

这姑娘倒是奇怪得很，看上去并不是灵师，但见到男人却不闪不避，反而主动迎上。

红衣女孩抬起手，踌躇地比划着动作。姿势很是稽，让人不知，一个娃娃打算在这个看起来如鬼魅般的男人前什么？

“你是哪家的姑娘？为何来此？”杨卿珏沉着一张脸，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