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中，只有裴闹低动作的声音，他的动作如行云，一个个小巧的组件在他的手下诞生，拼凑成型——这是一份独一无二的礼。

没事，那就我自己上。

“好！”小吴看着几乎已经是成型，只有分语言、图表需要完善的论文，带着兴奋到了外间的办公室，能在这样的一篇论文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幸运。

裴闹没有解答小吴的疑惑，只是默默地在屏幕中输：“你的名字是元。”

事实上，他没和小吴说完全的实话，“元”有两个，一个是小吴看见的，自主学习，未产生情、情绪的伪人工智能，而另一个，则是当前技术能实现的人工小智障。

“一个也许会赚钱的小东西。”裴闹随意地回答，“换句话说，这是另一个设想了。”

他从屉里掏一份他昨夜大概写的草稿：“小吴，你把他改一下，到时候发表论文的时候，你的名字挂在二作。”这篇论文，提了一可能，一接近智能时代的可能。

“元？”小吴若有所思，“元旦，元年，这有初始的意思，这代表了是一个开始？”

“不，只是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有个特殊的义。”裴闹没有解释，他在屏幕上利落地输代码，一边同小吴着解释，“严格来说，它还不是一个人工智能，只能说它是正在育的胚胎，但是它有自主学习、分析的功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它不会不断地筛选、收各各样的知识，并通过反复的模拟，形成你、我中的智能，严格来说，它只是把自己模拟成人类，来行作。”

他沉着，默默地打开了话筒，字正腔圆地录制了起来——对了，他还得录制一个方言版，儿在南方学的那个方言怎么说来着？

[虎，前几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到，因为我已经去上学了，不过你是逃课了吗？难你们还没有开学吗？我现在在B城第一小学读书，附上两张学校的照片，是我找同学要的用

……

还有1、2、3吗？”

“好了！”小吴反应过来，迅速地到旁边拿来了几个奇形怪状的零件——这些都是用裴闹给他发的设计图的，这么拼凑着，隐隐约约看着像是个手表的样，“老师，这是要什么呢？”他没搞懂，难实验室还有手表的业务。

“不过接下来，又有新的问题要解决了。”裴闹的前，已经是个万事俱备，只差芯片的智能手表外壳，表盘是用智能手机屏幕改造的，彩明丽，显示效果很好，表带则是可替换的，“语音系统要怎么解决呢？”

裴闹是个注重知识版权的人，再加上现在，语音系统并不算行，他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

等到小吴关上了门，裴闹默默地从袋里掏一个被用盒重重包裹着的小东西，那是一张，某程度来说，跨越了当前时代的芯片——单单这上使用的材料，就要裴闹费劲了心思——甚至又和009打了欠条，毕竟目前的生产条件，有些密度是无法实现的。

小吴梦幻地看着那屏幕恢复正常，陡然消失的元就像一场梦境，他清楚的知，对方只是在指令之下，去行学习，这是人类手中的奇迹。

“对了，我之前拜托你组装的零件好了吗？”裴闹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