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又哦了一声，对少年的盖弥彰表示理解，然后摆过来人的模样说：“大哥我年少时也是这样，一边羞涩遮掩一边大胆行事。现在想来，其实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大家是两厢情愿，又不是取豪夺。对了，你知一掌村的秘密吗？”

是……”徐庆小心翼翼地问。

“不不，我们刚认识。”齐光糊地说。

最开始一掌村就是个山，专门用来丢下刚生的婴儿。一开始是不要的长，到之后的私生、残缺，凡是不想要的孩都会放到这个山里。这些孩大都夭折，但也有少许存活下来，长大成人，但是他们没有父母，没有故乡，只能和同样遭遇的遗弃儿生活在这个大山里，然后慢慢形成了聚居地。

“我是有备而来，关于一掌村的传闻越来越多越来越邪乎，我就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小兄弟，听完我刚才说的，你对这个女娲娘娘有什么想法？”

一掌村村民的世让他们对外界产生非常烈的戒备心和敌意，甚至对西信奉的神明都排斥起来。有一天村来了一个灵，他称自己从来都没有父母，是女娲娘娘土造来，并且宣称这里的所有人不是被遗弃的，而是由女娲娘娘亲手创造的！灵的话立刻让自卑自贱的村民自豪自尊起来，就这样，女娲娘娘成了一掌村的神明。

徐庆敷衍地，指着芷颖问：“这位姑娘是你相好？”

齐光张开嘴，一个女声说：“肯定是蛇妖！”

“那是自然，这是青丘狐专门为我的，只认我一人。”

“青丘狐送的。”

“这就是了

黑云看似近，实则遥远，飞毯速度也不快，应该是审时度势之后的判断。徐庆抬看看还有段距离的乌云，幽幽地说：“一掌村的‘一掌’是‘遗长’的谐音。”

齐光这回竟然一就通，立刻解释：“我们虽然刚认识，但不是在云梦之会上认识的。”

徐庆讲完了，齐光听得很专注，说：“徐大哥对这里了解得真详尽。”

徐庆哦了一声，语调蜿蜒上扬。

徐庆以为是玩笑话，很合地哈哈大笑两声——“罕见的法宝，一般人肯定使不来。”

芷颖从齐光臂弯里爬来，认真地问：“你们说，女娲娘娘会怕烛吗？”

遗长就是遗弃长，一很古老的习俗，是在多夫制度过渡到多妻制度中产生的。那个时候的女人多半还保持着婚前自由，所以成婚后丈夫会对妻诞下的第一个孩的血脉存疑，所以会将长遗弃。

之后的一掌村变友善了，跟周围的村落和西城有了往来，对遗弃的孩非常迎，还把云梦之会当作最重要最盛大的节日办，年轻男女在节日里尽情追求情，不小心结的果就会给一掌村，果越多，一掌村的人丁越兴旺，村也就越繁荣。

“睁左是吞噬之术，睁右是咒法之术，睁竖目是附之术。”

“你醒啦！”齐光惊喜地看着睁开杏苏醒过来的芷颖。

“这个……”徐庆犯难，“女娲娘娘和烛都是远古神，应该不存在谁怕谁的理。”

齐光见徐庆越扯越远，不便打断，只能放任，这下居然绕到有意义的话上来，连忙摇请教。

“不怕。”齐光说。

“这么厉害？”徐庆表面恭维，心里却嘲笑他说大话，“小兄弟，你都会些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