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只是为了确认一下她是安全的。其他的都和他无关，包括他自己。

“别担心苏苏，我是灵女，我去问了女娲大神清泫在哪儿，我把东西送到她手里。”晴雪努力笑起来，“你还有什么要我办的？”

好好收着的。”

“晴雪，师尊和我说，清泫是神仙。”百里屠苏躺在悭臾的龙脊上，面苍白，偏偏嘴角了一抹笑，“难怪她那么厉害。”

“我散魂以后，什么都不能留下吗？”

“什么？”清泫搂住晴雪，“你怎么知？”

“不，女娲娘娘说，你来这里原本也是一个意外，该走还是会走的。”当初在幽都神殿，屠苏一都没在意长老们对他的看法和主张。可是在她引灵显像女娲娘娘的意识到神殿的时候，苏苏只问了关于清泫的问题。在知晓了她平安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关注神殿中的事了。

他就要走了，清泫也走了。这东西留在方家不好，他得替她收起来。他脸上一派冷静淡定，握着发带的手却是十分急切的把东西往怀里。

“这个不能告诉你。”风晴雪笑了笑，还能看当年的洒脱和率直，“这个是我和苏苏的约定。”

“我答应了苏苏要看尽世间风光，如今又见到了你，这可是超额完成了苏苏的愿望。”风晴雪把靠在清泫肩上，“清泫你知吗？月言和兰生，早在上一辈就相识了。”

“我死后，你带走焚寂。至于这些……”清泫送他的东西，“你待我转给师兄，也许，也许……”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呢？

恨我没有现保护你们吗？恨我不辞而别害的你们敌对欧少恭两败俱伤吗？恨我让百里屠苏至死都心中难安吗？

鬼使神差的他打开妆台上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条白的发带。他知这一定是清泫的。他看过她穿着白缎莲纹的衣裳，上绑的就是这样的缎带。

“那第二个嘱托是什么？”

“我在人世间游了五百年了，能再见你真的太好了。”风晴雪净泪，“如今也算是完成了苏苏的第一个嘱托，”她指指清泫的手掌，“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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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少恭的奋力一击被她送他的玉扣抵挡住了，他才有机会得以反击。可是玉扣也因为保护他碎了，他连她送的礼都没保住，更不敢请求她的原谅了。

“兰生的那块玉佩上，附了月言一魂一魄。所以此生月言才会

风晴雪泣不成声，百里屠苏看她的样就明白了。

“恨我吗？”清泫握香包，看着风晴雪的睛，“你们恨我吗？”

这是他偷的。百里屠苏这一生只过这一件放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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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泫低看着手心那只香包。当初她送去的时候这里的全是金，鼓鼓的把面上绣的这只白鹭都撑的胖乎乎的。如今再还给她，竟是这般瘪的，里面只有断掉的不值钱的几块碎玉和一截红绳。

那天他和清泫吵架了，清泫生气走了以后，他就再也闻不到桃香了。在发回天镛城之前他去了一趟方家，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清泫曾经住过的屋。

“你取下我的发带，把它绑在开的最好的一支桃上。”他之前偷偷的藏了一清泫的发带。他本来不是要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