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如我叫你程砚了翼，笑得有些邪气，惠予？

你别张，就是来吃个饭。我们之前还见过的！小述跟你去迪士尼那次，你们俩给我放烟看来着。程述妈妈两手捂住孟惠予的手，笑语盈盈。

呃你好。 他一场就是一句嫂，叫孟惠予有些无措。

比如？

一旁的程砚却没搭理程述爸爸，歪着脑袋就混不吝地问程述：哥，你说，叫什么？

孟惠予，孟的孟，恩惠的惠，给予的予。孟惠予报姓名，也不知气氛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面试。

孟惠予一惊，就看见程述瞪着他，扬起手就打在他的后背，发一声闷响：臭小，你叫什么惠予！

都行，不然就叫？程述怕孟惠予有负担，提建议。

之前给你买的那条丝巾也是她挑的，程述坐在一旁特意补充，就过年买的那条。

程砚却摇摇，不以为然，转就问孟惠予：嗯，你叫什么名字？哪几个字？

小述，你去叫小砚来见客人，然后去厨房帮帮你爸！

嗯，比如

程述提前给他妈妈报备过，所以门的时候，他妈妈没有到多意外。只是本能地敞着笑脸，亲切地将她从程述后拉到自己边来。孟惠予有些受若惊，只能呵呵笑着。

嫂好！懒洋洋的声音从后传来，孟惠予下意识地回过去，一个瘦瘦的男孩就现在她前。他跟中时期的程述长得有几分相似，然而气质上却完全是另一个模样。

据康念慈的情报所说，程家最有话语权的就是程述妈妈，而她最喜的，就是乖巧又笑的女孩。卖乖装笑对于孟惠予来说是家常便饭，因而很快获得了程述妈妈的喜。

程述妈妈也斜着嗔他：没礼貌！随后就和颜悦地叫孟惠予别介意：也不知这小怎么就给养成个小混了，嘴上老没个正形！

不知，觉越是小时候的事情，越是记得清楚。长大之后反而很多片段就都像幻灯片一样过去了，一细节都不记得。

程述安抚着她，甚至不惜损起他爸爸来。他握她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安全。孟惠予仍旧担忧，但还是答应了。

回去之前，程述带着孟惠予在楼下散了会儿步。她今天比往常都要吃得多，不稍微走动一下，他都担心她回去又要因为积失眠。

我和你刚好相反。我基本不记得什么的事情，只能记住一些片段和细节。

你记好好啊，怎么都还记得？孟惠予问他。

来端菜的程述爸爸上纠正：叫什么嫂，叫。他的语气太过僵，孟惠予本能地以为他是不喜自己。程述妈妈见她张，附在她耳边给她解释说，他就是嘴笨，其实应该是怕她尴尬才这样。

到达程述家是下午四，家家都开始准备起晚餐。

他们的行李都放在孟惠予家里，程家就没有留他们下来过夜。

程砚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认栽地扁了扁嘴，又重新开喊了句嫂好。

程砚，孟惠予是有印象的。但也只是听程述和康念慈提起过，算下来今年应该就是三。而程述爸爸，她印象很。脸已经不记得，可是这个人，她大概永远也忘不掉。她假意接过程述妈妈递给她的果，睛止不住地往厨房的方向瞟去，然而也只是看见一个背影。

啊呀！你们这么早就认识啦！

程述妈妈是个很好相的人，饭桌上一直给她夹菜，孟惠予胃小，于礼貌已经吃了不少，程述妈妈却还是抱怨她太瘦，要多吃一。程述爸爸和她印象中基本一致，严肃、不苟言笑。倒是程砚，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格。她没怎么见过这样的男孩，觉得他还好玩儿的。

比你想的，可能还要早一。程述故意卖着关，没往下说。任凭他妈妈怎么敲打，还是没法让他张嘴。最后她只好叫他一边去活儿。

湖城发展得很慢，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能找到许多往日的痕迹。他沿着小区给她介绍自己小时候喜去的地方，偶尔还会凑上前看看那里还是不是以前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