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儿，她不用回，也知是二皇萧瑾。她想也不想，连忙转，低行礼：“见过二殿下。”

程寻：“是。”

这安静让程寻顿觉不安，一时之间，她心闪过诸多念，可偏生还要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动也不敢动。

“是吗？如果像你说的这样，那为什么会挑你皇伴读？”白大人笑。

白大人微愕，继而哈哈一笑。他摇一摇，对程寻的这个回答也不评价，大步离去。

林公公微微一笑：“程公莫急，快了，快了。”

“这是……”白大人面狐疑之，但很快，他就了然一笑，“你是二殿下的伴读？”

听到这熟悉的调调，程寻忽的一笑，心情松快了许多。就算是里的夫教课，那也是教课啊。

程寻心说，我也不知啊。但是她心知这话不能说。她念一转，带着几分不确定：“大概因为我比较刻苦？”

“白大人？”程寻微怔，很快反应过来是谁了，“是白青松白大人吗？我读过他的策论。”

今儿见了皇帝，她也没能明白，她有何德何能，以至于皇帝明知她是女，还要赐了男装，命她二皇的伴读。

后传来脚步声，程寻还未转，就见到林公公躬行礼：“见过二殿下。”

约莫过了有两刻钟，白大人声音低了下去。未几，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大步走了来。

她咬一咬牙，将话到嘴边的“二殿下情如何”给临时换成了“二殿下读书的行云阁，还有多远？”

她来之前已经知了，皇帝为二皇延请了三位大儒，其中就有白青松白大人。她在崇德书院，有幸拜读过白大人的文章，言辞犀利，观独特，让她印象极。

白大人正在授课，他们不能打扰，就在外面守着。

还未至正殿，就听到殿内夫抑扬顿挫的声音。

程寻缓缓吐一浊气，心说，她知快了啊，可她就是张啊，她想知她以后要陪着读书的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寻神一震，忙施礼：“程寻见过白大人。”

程寻心一，连忙摆手：“不，书院学比我优秀的有很多。我学问并不算多好。”

随着行云阁越来越近，程寻心中的张也越来越，她想了又想，终是忍不住向林公公打听：“公公，我冒昧问一下，二殿下……”

“能皇伴读，想必有些过人之。”白大人沉，“我听说你以前在崇德书院读书，在书院里，杜状元之下，你学问最好。”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静默。

林公公悄声：“这多半是白大人。”

皇伴读，也不是毫无益嘛。

程寻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他背影消失不见，她才收回了目光。

一想到将来她也能听白大人讲课，她不由地有些小兴奋。

。

她低着，角的余光能看到一双黑的小朝靴。再往上，是玄长衫的下摆。衣摆上的云纹若

林公公瞧了她一，忽然笑：“程公不要张，二殿下情温和，最是恤人。”

程寻“嗯”了一声，可心里的不安久久消散不去。

终于看到了“行云阁”三个大字，同门守卫打了招呼以后，他们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