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见她面带忧虑之，似是言又止，苏凌笑了笑，有意宽她：“放心，未必是什么坏事。”

她担心他会回去成亲，另娶他人么？小姑娘居然这么患得患失。

“不是坏事就好。”程寻这才松了一气，不是坏事就好。她灵光一闪，试探着问：“是，和你的亲事有关吗？”

现在天都快黑了，还下了雪。

苏凌愣了愣，本来绷的心瞬间一片柔，笼罩在他心的霾甚至因为她这句话而散去了不少。

“公，该回去了。”忽的飘来一个冷不丁的声音。

我在，还能让你受伤？”

苏凌“嗯”了一声，轻轻摸了摸她的，将落在她的雪拂去，轻声：“等事情结束，我就回来。你在这儿等我，我会很快回来。”

微凉的手指在程寻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

“嗯。”程寻就是随一问，听对方否认，就笑一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回来吧？是吧？”

迎着他的目光，程寻小声解释：“我的姓不必再说了，我就是姓程，你以前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程寻，这是真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我爹娘平时叫我呦呦。”

萧是国姓，茂公主就是姓萧！程寻微微一怔：“你，你随母姓吗？”

茂长公主嫁给了陵侯苏景云，他们的女儿竟然随了母姓么？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或许这是公主的特权？

程寻眨了眨：“萧凌？这是什么？”

“呦呦？”苏凌眸中漾起了笑意，“原来是只小鹿。”

苏凌手掌在她停留了一会儿，忽的执起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划动。

苏凌角勾一抹笑意：“是我的另一个名字，我姓萧。”

“沈夫？”

程寻定了定神,轻声问：“你，你真的要回家去？现在回去？”

她虽然没问过，可也知苏同学比她大了几岁，不是坏事，是不是说家里给苏同学定亲了？

程寻连连：“好啊好啊，我等你回来。”

不会的，他不会让她受伤。

他声音很轻，伴随着雪落地的沙沙声，程寻没来由脸颊一阵发。她收回手，在自己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果真的惊人。

说回家是好事，可程寻看他神却不像如此。她心里一咯噔，也不知究竟是为何事。

苏同学是女主啊，会在书院收获友情和情。如今才在书院待了几个月，肯定还会回来的。

她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但很快，她又压下了这些不安。

“……是。”苏凌笑笑，心说她确实聪明，直接就猜他生母姓苏，尽他从未跟她提过。他轻轻了：“对，我随母姓。”

对方坦诚了姓名，程寻想着自己也不好再继续隐瞒。于是她也执了苏凌的手，在他手心写下“呦”字。

程寻微惊，这才注意到他们不远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知了。”苏凌应了一声，复又压低声音，对程寻，“我得回去了，你如果想我，或是有事，可以去找沈夫。”

他摇一摇，很认真：“不是，我不是回去成亲。”

听她的语气中尽是不舍，苏凌心下一叹，满足而又遗憾。他一：“是，我得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