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蔚在那边说着杨姑娘和杨夫的事情，程寻一直默默听着，直到云蔚忽然说了一句：“诶，我听说山长家也有一位小。你是山长家远亲，你见没见过程家的小？”

他们在书院读书，除了膳堂打饭的焦大婶，几乎就没见过姑娘。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议论新来的杨姑娘。

正默默聆听的程寻一时没想到话题竟然引到了自己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云蔚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但是看云蔚脸上除了好奇，没有其他表情，她暗松一气，尽量保持镇定：“你说谁？”

次日程寻听到书院里的学们在休息时三三两两都在议论杨夫及其女儿的事情。

她推辞了几次，没推辞掉。

程启轻哼一声：“你随我来，我有小东西给你。”

他自然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程寻：“……”

程寻咳嗽一声，果断摇，严肃认真：“见过，没留意。”她着云蔚失望的神，继续说：“人家姑娘闺阁严谨，咱们又是端方君，吗要留心一个陌生姑娘长什么样？”

☆、程家小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周末就要结束了。

轻轻颔首，程启稍微满意了一。他们原本兄妹四人，老三过继给了二房，大哥又外放为官，留在父母边的只有他们两个。他对这个唯一的妹妹虽然严厉，可还是打心里疼的。

“可不是！”看见她，云蔚愣了愣，有意外，但还是答，“那是杨夫失散了多年的亲女儿。我看那杨姑娘生的漂亮，跟杨夫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一方四寸见方的徐公砚。徐公砚古朴雅观，虽不及四大名砚，但这一块，周边有橘红细碎石，恰巧生成小鱼的形状，活泼有趣，她一就喜上了。——就算不当成砚台来用，当个工艺品来观赏都是好的。徐公砚的价格可不便宜，二哥竟然就当成是小东西，送给了她。

二哥程启摆了摆手：“你拿去玩儿吧，多练练字，少跟他们打。”

眨眨睛，放了声音，“二哥，你可是我亲哥，你最清楚的，在我心里，除了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学业了，我没有七八糟的心思……”

“山长家的小啊。”云蔚也觉得背后议论人家姑娘，尤其还是师长的姑娘，不是君作风。于是，他凑近程寻，压低了声音：“你不是吃住都在山长家里么？难他家小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是不是丽温柔？”

“我知，我知。”程寻甜甜一笑，“我知二哥待我好。”

平时不大参与同窗谈话的她，一时好奇，也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姑娘，真是杨夫的女儿吗？”

“什么陌生姑娘？”云蔚有

程寻连连，认真保证：“嗯嗯，我肯定会和男同窗保持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程八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对弟妹家人，程启到底是不起心，他又不想再因为此事去麻烦父亲，就终于松：“嗯，你注意一。不是二哥要为难你，你毕竟跟别人不一样，要比别人更小心。”

看二哥神逐渐缓和，她再接再厉，又语保证了好一会儿。

“嗯？”程寻随着二哥了他所住的小院，片刻之后，她抱着二哥赠的“小东西”，颇有些受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