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上，银霁首先收到一张截图，是金惠媛和元皓牗的聊天记录。

银霁这才给地球人该有的反应：“她……她能保密吗你就说？”

“对不起，是我低估你了，哪有什么漏，本就是滴不漏。”

“可真冷啊，混账东西！”银霁拈着半不的碎刘海，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发牢。

银霁：“这事还没完。”

元皓牗回敬摊手emoji：“那你是不知银霁是什么家。”

“可以……等一下，先别走，再跟我聊两句。”

“你们谈个恋和地下党有啥差别，也太难了！”她在用文字咆哮。

金惠媛用表情包翻白：“发是不想被家长耽误学习可还行？你们也就骗骗自己吧。”

“说正经的。”

元皓牗微笑：“我告诉明了。”

“咱俩的情啊。”

“没有了。到了医院，他要全检查，血一……能不能去陪他兄弟，五五开吧，他姓金，可他是个连卡位置都不好的弃。”

接下来到元皓牗汇报工作：“车上的我也净了。VIP停车位不会被占，汪弛没有洁癖，也不会闲得去查门卫记录，只要不计较汽油都去哪了……应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她……她对她堂哥被消防员抬医院的遭遇有什么看法？”

五分钟前，元皓牗是这么吐槽的：“其实你不知，没谈的时候也和地下党差不多。”

元皓牗也发来了新消息：“她问你下回还能不能一起来玩。”

“没想那么多，我也不知该说什么让她兴起来。”元皓牗耸肩，“不过，她听了这个确实很兴，洗好了澡，在家接着看《午夜凶铃》。”

“她现在觉得没有什么比人更可怕。”

银霁有些可惜，就

“韩笑急死了，一直找你不到，又听说你被泼了。”元皓牗不知从哪又顺来一罐饮递给银霁：“我把辰辰托付给她，她才勉没有跟我一起下来。”

既然如此，现在可以向她递纸巾了。

“……不是，你还有什么计划？”

“因为我被驯化成功了？”

计程车上，在乘客的要求下，司机开足了空调。

看到对方逐渐混沌的神，元皓牗定了定神，一步化理念：“没人规定完犯罪必须死人。”

“什么家啊？”

聊天记录在这里结束了。

***

“这都能闭环？”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公开啊，连韩笑都要瞒着？她知了真相会哭声吧！”

银霁还想说什么，元皓牗她的手，看一司机，拿了手机。

“不理解并嘲笑、很兴再也没人打扰她打牌了。”

“我先上去一趟归还‘东西’。”元皓牗从地上毫不费力地拎起所有纸袋塑料袋，“你下楼帮大家拿茶的时候，不幸被打群架的人波及，现在浑都是，没法再参加今天的活动了。你是客人，我是东主，所以，我负责送你回去。”

“什么？”

“开玩笑，谁敢驯化你！你了这判断，我知的，完全是于一己之私，就像逮只苍蝇撕掉它的翅膀、再放片苹果变成它的救命恩人，本目的是确认自己有反击的实力、顺便满足一些小癖好，跟从前一模一样。”

“运气好罢了。”

银霁摇摇，看不是在否认哪句话。

“说什么呢你！金惠媛看乐看得正开心，她还以为我是想跟你一起溜号，才故意撒这谎的。”元皓牗轻笑一声，“歪打正着。”

她是在害怕？

“我也不知啊，我现在满脑都是七年后怎么和你续约。”

元皓牗挠挠下：“我么？会失去童男之。”

“一个人看不害怕啊？”

“我们几个人的家长都互相认识，要是有人说漏了嘴，他们在家里大吵大闹，很耽误学习的。”

银霁愧疚：“打扰你们的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