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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中满是淡淡乳香,如饮甘霖般吸允良久。
终于,他唇舌如泥鳅般滑漉漉地舔下去,游过紧致的小腹,游过了密林芳草,来到了绽放的花瓣跟前。
他先是将淌涎玉蚌的几滴晶莹吸吮下肚,不料这水越来越多,仿佛怎么也流不完。
红发少女黛眉蹙起,她听不见,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花穴口与花蒂被温柔的舔舐着,这舒服得她想要大叫出声,可连嘴巴都被口球堵住了。
呜呜~呜呜~老~老~公~呜呜~
红发少女的呻吟绵长而婉转,十分好听,可口球和着津液,勉强听清一声老公后却是听不清其他了。
呜呜~呜呜~嗯~呜呜
少女的呻吟忽被拉长,原是王飞纤长的中指探进了花穴里。手指刮擦着肠壁,惹得少女双目瞪圆,神色有三分痛苦,更多的却是快意。她想挣扎,奈何身子被高高吊了起来,难以动弹丝毫。
接着又有一只手指探进花穴,两指微微张开,撑开花穴后飞快抽插,那种刮擦的快感如电般传至少女脑海。
即使被吊起来了,她仍如岸上的鱼般抽动了几下,身子条件反射地收紧,花穴死死夹住王飞手指,一时让他难以动弹。
呜呜呜呜呜~
红发少女呜咽着,上边使劲摇头,下边蜜液横流。
我的枣红小牝马,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泄了身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将耳贴近她的唇细听,似是在求饶?
王飞促狭地笑了,那笑容十足是只狐狸,很难想象出他那张古板的脸能露出这样的笑。
明白了,我的小牝马是还没爽够是吧。
看老公我好好伺候你。
呜呜~呜呜呜~唔
他将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刮擦几下后猛地插入,然而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竟还只插入了小半截。
王飞抱紧她的腰肢,小腹一点一点地用力,终于将整根肉棒插进了花穴里。
红发少女美目圆瞪,身子止不住地痉挛,如珍珠般地足趾向内蜷缩。刚刚泄完身子本就敏感,被这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入,就觉被他劈成了两半似的。
呜呜~
少女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摆动螓首,盘起的长发也被她摇散了,秀发如瀑般自然垂下,随着她摆动的螓首肆意起舞。
王飞的抽插先是不急不缓,待到花穴中淫水渐多,他抽插起来也足够舒适便加快了速度。
少女被他肏得娇躯瘫软,连连呻吟。
耳塞忽被王飞取下,许多嘈杂的声音纷拥挤入她脑海。
这,这小年轻真他妈的会玩。
这红发的骚浪货是谁啊,公寓里从没见过她,她这水怎么这么多?
我是真没见过比她更骚的了,红灯区的娼妓也没她流得水多。
这么大一根鸡巴插在她逼里,她也真是受得了。
好想要那根大鸡巴也插插我啊。
没事,这骚母狗一看就不顶用,指不定两下就得泄了,到时候我跟小王说一声,叫他插你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