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好像小寶寶。」小豆說話的聲音在顫抖。

「小豆自己拿著衣服，可以嗎？」

「沒事的，小豆，沒事的，真的痛了要跟表姊說，好嗎？」初實立刻安撫，果然有效，小豆點頭。

「痛？」

讓人類的生活得已平靜，但是最後沒成功。這種中庸極端主義畢竟太過火，太不人，而且就影響的層面來說，兩者對中庸而言並無絕對的威脅或危險，還比較像是在一旁看戲的人。以前初實也覺得當中庸比較好，省了很多麻煩事，可現在與小豆相處，那份無以名狀、無法解釋的糾纏與不可分割，雖痛苦，但也相當幸福。

「表、表姊」小豆害羞的叫初實，初實鬆，但尖上的透明絲還連著她的小尖。

「沒有。」小豆搖頭，卻是淚汪汪。

雖然小豆不怕初實，可是奇異的快會推她向未知的成人之事，好似黑暗無光的地底淵，她的無助跟驚慌會讓她直覺反應要哭，直到聞到初實的信息素，那份香氣是此時唯一可以讓她安心的方法。

初實伸手進小豆的短袖上衣裡，邊親邊撫摸，小豆扭動體，初實摸過的地方又癢又熱，小豆嬌，躲開又被初實抱回懷裡。初實很快就滿頭大汗，生起，她疼痛難耐，理智告訴她不能在飯廳對小豆這種事，可是慾望很快輾平一切倫理德的底線，為人的克制已不存在在初實的腦中。掀開小豆的上衣，尚未發育的房，初實看著小豆平坦的，小小的頭早被她挑的突起，初實吞一，然後彎下，小豆尖叫一聲，帶一點淚。

「小豆，妳要摸摸看表姊的嗎？」

小豆很乖，聽著初實的話，雙手拿起衣服，好讓初實更專心在她的上。她是鬼了，初實心知肚明，但是停不下來，親吻咬後來滿足不了她，初實起來，腔著小豆的小粉，小豆張大了睛，這番舉動震撼了她－表姊在她的，我有嗎？

初實溫柔起來，進發情狀態的她，內心已認定小豆將來一定是地坤，她的地坤，不然怎會有這種反應，回應她的信息素。

初實沒說話，著氣，像熱得要死的黑狗狗，神表示怎麼了？

初實輕笑，莫名回想以前跟阿律偷看情片的時候，每次必有頭的橋段，原來是人的天？真是個好東西。初實隨後看了一自己的，再看小豆，其實這種比較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此刻她們的生理差距太大了，小豆可是個連分化都不知的八歲女孩，還把她天乾的生當成「香菇」。初實突然靈機一動，或說心大起，坐起，小豆放下手，歪頭看有點臉紅的表姊，好奇她接下來要什麼，為什麼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