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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逗趣,一杯一杯地灌她酒,衣袖抬动间还有奇香散发。
酒过三巡,为首的那位女子已经大胆地坐到她的怀里。夏喻手揽着她的纤腰,忽然想起,姐姐,你可知王爷今日为何邀我与兄长来?
那女子受不住夏喻撒娇,没一会儿就招了。
说是她那姐姐听说疆场上的将士格外生猛些,恰王爷宠她,便答应她把夏将军给招来喝酒,叫她那小姐妹试试。
夏喻凝噎了几瞬,这王爷真是够荒唐的。
她环顾四周,今日宴席是这样的目的,尽管她还心中存疑是否为王爷要拿夏家把柄,但总归这场面,酒肉熏香中那点料是少不了的。
估摸着与身体无害,就是助兴的东西,但气氛都到这了,还有美俾在侧,宴席上不少人都已在那欢乐起来。
有桌塌遮挡,她看不出实际,但亲亲摸摸的不在少数。
她目光又移向右侧夏长翼那边,竟是室内仅有的干净地。
他后面站的两个格外娇媚的女子被他身上散发的煞气震得不敢上前。
夏喻却看出他眼神比平常多了一分迷离,脸颊也红了些。
呵,这不还是醉了没吗。
她身上坐的那个女子这时已经将手搭在她胸前打圈。
夏喻没有发现,在她转回脑袋后,刚才被她打量的男人也偏头看向了她。
夏喻这时正赶忙扣住那女子的手腕,组织她继续摸下去。
诶呦,姐姐,我裹胸要被你摸到了。
她一向拒绝不了女孩子,扣住那女子的手腕便又被顺势挣脱开,那手滑溜地溜去她脐下三寸。
夏喻又是一惊,险些想把她推开。
那里可不兴摸呀,她可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握住了作乱的手,装作色迷地摩挲一番,又把脑袋埋进了她颈侧。
呼,女孩子真的太香了。
正当她准备把这女子带走再直接弄晕时,一道脚步声忽然逼近。
夏喻。
这道声音有些冰冷。扶我回家。
她猛地一怔,推开了身上的女子。只见她那兄长坐在隔壁,半仰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场景有些熟悉。
诶。夏喻顾不得那么多,从心地站起来去扶他。
她手从他身后穿过,去驾着他的肩膀。
幸好他似乎还没醉得不省人事,勉强能被她扶起来。
夏长翼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把她一整个罩住。
又是白日里闻到那股粗犷而冷冽的感觉,此时多了些迷离的酒香。
醉后的人同平时似乎不太一样,乖乖地任她扶着,吐出的浊气喷在她的颈侧。
夏喻红了耳朵尖,她扮作男儿,却怎么也没与男子这样亲密接触过。
甚至,似乎还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抵着她。
夏喻初以为是他带了什么东西,但看到面前淫靡的场面,忽然醒悟过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