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虎气得后退一步，看向狄野。

铃声停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晓夏，包括女鬼。

她转看着狄野：“我该走了。”

“认识，法华林，桑玥的抗排异反应药。”女鬼微笑着。

女鬼冷哼一声：“你和她同居十年，早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娶与不娶，有什么不一样，我有时候就在你们的床边，看着你和她在床上翻，我恨不能掐死你。”

晓夏盯着她：“不是你换了桑玥的药，对吗？”

女鬼看着他，神情渐渐回复温婉：“文超，是我不好，是我太执着，我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是我们在桑玥的家中提取的证，经过检查，药被换成了普通的维生素片，我们认为，这是造成桑玥猝死的主要原因。”罗虎义正辞严。

女鬼的目光很柔和：“你跟我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可惜今天我不能跟她告别了。你有什么话，尽问。”

的主意。”

女鬼看着狄野：“请长超度我吧。”

☆、明星⑧

“等等。”罗虎从兜里掏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白的小药瓶，“你认识这个吗？”

狄野摇了摇。

女鬼伸手想要扼住许文超的咽，她似乎使尽了全力，却只是徒劳，两手只能像烟雾一样环绕着他的脖，“多少次了，我想要掐死你掐死她，可是我怎么也不到。”女鬼大哭起来，“我恨，恨你，恨尤许，更恨我自己，当初难产的时候，是我持求着医生留孩……”

“狄野等等。”晓夏突然声喊，“我有一句话要问她。”

“莉莉。”许文超哽咽着，“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要去恨我们的女儿，她是我们两个的结晶，而且莉莉，这些年我没有一天忘记你，即使在桑玥边，我也一直想着你，有时候，我会把她当成是你，我会叫错名字，莉莉。”

“是啊，我的好丈夫，好女儿。”女鬼冷笑，“你视桑玥为妻，她视桑玥为母，你们早就忘了我，我留在你边，开始是因为，后来是因为恨。当初我因为生孩难产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

“你她，不是吗？”女鬼背对着他，“你没有忘记我，可你还是上了她。”

“莉莉，是你害死了小玥？”许文超在一旁失声说，“即便我喊错名字，她也从来不怪我，反而安我，每年祭奠你的时候，她都陪着我，她像大一样疼我们女儿，你怎么可以害死她？”

狄野举起摄魂铃缓缓摇动，女鬼的渐渐变成半透明，她满足笑着，向着铃铛发的光束走去。

女鬼愣了愣。

“我跟你发誓，这辈不会再娶别的女人，就因为要信守对你的诺言，我辜负了小玥，她二十岁认识我，在我边陪伴十年，我却没有娶她。我对不起她，我要见她一面，向她请罪。”许文超说着话泣不成声。

“是我。”女鬼的目光变得凶狠，她伸手朝晓夏抓了过来，手指碰到币，却穿了过去，她

晓夏拿零钱包，取一枚币托在掌心：“如果你能拿起这枚币，我们就上帮你超度。”

“没错，我恨她，我把她的药换了。她死了，我心愿达成，才愿意被超度。”女鬼捋一下发，“可是警官，我是个鬼魂，你能把我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