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摘下兜帽，一张毫无血的脸。

相对无言。

“霍姑娘？！”守卫大惊。

红萼闻言赶来，看见霍汶柔如今的样不由吃了一惊。寒清将她放在榻上，这才为她号脉。

寒清站在窗边，淡黄的光投在他上，更显影修长。

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怎么会这样？”

很快，那守卫带着端木寒清来了，看见霍汶柔，寒清竟有些不知所措，颤声:“阿柔……”

“阿柔！”寒清反抓住她的手，“你如今的不能再折腾了，你的已经七个月，倘若行打下这个孩，我不能确保你的安全！”他顿了顿，

“可是看样，霍姑娘的至少有六个月，若是行拿掉孩，只怕姑娘的损伤很大。”

一人去通报，另一人见霍汶柔形一晃，就快要站不住，伸手扶了她一把。霍汶柔堪堪稳住形，轻声谢。

“阿柔。”他柔声，“我不能为你拿掉这个孩。”

“是。”寒清无力，“她的已经七个月，想来成亲之时就已经有了。我不知她这几个月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的内力全没了，而且坏到了极致，倘若不是她一直练武底好，她可能持不到这里。”

她倒下时宽大的斗篷落，耸起的小腹，寒清漠然的神从他的小腹转到她毫无血的面庞，终于面无表情地抱起她走谷内。

霍汶柔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气的脸庞刹那间血尽褪，她的手用力地抓住了寒清的手，声凄厉:“为什么？！端木，我不要这个孩！我不要！”

昏迷中的霍汶柔脸一片苍白，她瘦了太多，脸颊陷，昔日的那些明媚动人再不见踪影。他的手轻抚过她额角，将她散的鬓发拂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婴儿。

“阿柔，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我要见你们谷主。”她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小，他却听见了。转走到床边坐下看她。

他收回手了额角，:“她不想要这个孩。”

过了很久，霍汶柔终于开:“呆，你瘦了。”

“谷主不了任何人。”守卫。

“姑娘稍等。”

他摇了摇，语气中尽是疲惫:“这个孩……不能拿掉。”

但有一人却径直站在守卫面前，宽大的斗篷挡住面容和形，只是:“我要见你们谷主。”

她伸手想要摸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

霍汶柔整整睡了两天两夜，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早晨，窗外晨光和，哪怕在严寒的冬季，这里也是温如的。

习以为常地拦住那些人，直接忽视掉他们苦苦的哀求。

她一步一步极慢地走向他，脚步虚浮，摇晃不稳，寒清看她如此忙一把扶住她，她终于放心倒在他怀里。

后是一片哀求怒骂之声，他却只作未闻。怀中人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哪里像是一个怀了的人。

“端木。”

红萼:“谷主……”

然而霍汶柔沉沉睡着，她睡得很熟很沉，就好像终于寻到了一个安全的所在，可以放心睡去一般。

“端木，帮我……我不要这个孩……”她拉着他宽大的衣袖，在昏厥之前努力地说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