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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
他只是想见她,听她说些话而已,这一路便已经足够了。
如今他心中的烦闷之意早已消逝,留下的只有心间的暖意和被她拉住的掌中留下的温度。
待人友善,谦逊温和又深明大义,无论哪一项都是他心中之人所拥有的品德。
若她
已经到了,子龙今晚不留下来坐坐吗?
穆嫒不想让他走,她还念着自己那掉下来的5点忠诚值。
赵云点头,迎着清冷的月光看她,脸上露出些怯然的笑:赵云明日再来。
见他如此,穆嫒也不好再留,应了后就依依不舍的要送人家。
我送子龙吧?
不必了,大人请先回寝帐。
那,子龙慢走
赵云告退。
掀开帐帘进去的穆嫒,就看见澄黄烛光下的案上,有一人正趴在一卷竹简上酣睡。
他黑发蓬松又凌乱,看起来像只炸了毛的豹子。
只是显露出来的侧脸,恬静祥和。
榻上,关羽正坐着擦拭青龙偃月刀,凛冽寒芒在烛火的照耀下有些晃眼。
见帐帘处传来动静,他握着青龙偃月刀倾斜了一下,刀刃的寒芒就映在了他的脸上。
穆嫒望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她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忐忑。
慢慢踱步到榻边,她脱了鞋就想往榻上钻。
外面凉意颇重,夜已深了,云长快来一起睡吧!
她拉起被褥就往里钻,一只手按在被褥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穆嫒顺着那手臂抬头看去:云长?
关羽垂着眼看她,神色颇冷:大哥,你的衣裳何在?
穆嫒眨眨眼:走得急,落在伯圭帐里了。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目光锁着她:大哥,公孙中郎处可还有他人?
穆嫒:怎么了?去的时候有人,后面见我要与伯圭相谈就离开了。云长,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说着,就要去接近他。
关羽把她从床上提溜下来,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拒人千里之外的严寒气势:大哥,你可知你项间尽是红痕?
穆嫒傻了。
沃日?
她朝自己脖子上摸去,没啥特别明显的感觉
大哥,你如此行事,对得起在家等候的嫂嫂吗?
我,我
罢!翼德说时我还不信,如今
不是,云长,我,我
这叫她怎么说?
说是被公孙瓒弄的?二爷不得提刀去砍人吗?到时候不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