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安排吧。左霏说：我看她们也喜你的。只要度别太过，她们应该不会太排斥。

左霏笑而不语。

蒋赋若有所思：所以还是不能卡得太了，得给甜才行。

左霏有想笑：这问题，你应该直接去问他本人吧？

她倒是想看看，蒋赋到底能为他这所求到什么地步。是一时兴起，浅尝辄止；亦或是甘愿折腰，伏为？

蒋赋觉得她有可：没板了。

左霏，又问：这几个星期的训练下来，你觉怎么样？

蒋赋直视着她，认真重复：我有喜的人了。

左霏却摇摇说：我们和你们育学院不一样，大多数人参加育活动都不是为了赢比赛的。他们要么是为了混经历，要么就只是单纯为了找人一起玩。对后者来说，玩得开心才是他们的目的，如果玩的乐趣被训练的枯燥盖过，他们之后就不会再来训练了。我们虽然没有退机制，但也没法迫别人训练，你明白吗？

她竟有些期待了。

蒋赋微愣，视线在罗倩和左霏之间转了两个来回，才慢慢笑说：不好意思，我有喜的人了。

左霏顿了顿，捂住脸了几下，看向蒋赋：现在呢？还板着脸吗？

霏边坐下，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板着脸？

等她跑远了，左霏才缓缓开：这就是你的别有所图吗？

那怎么好意思呀？万一他其实有女朋友，那我该多尴尬。

蒋赋实话实说：男队基本素质还算可以，女队各方面都要差一，还是得多练练。

见她一言不合就直接叫正主，罗倩慌慌张张去拦她：诶诶诶？！

蒋赋纠正说：准确地说，应该是别有所求。

当然好呀！人又帅，说话又好听，简直不能再好了！说完，罗倩忽然低下声来，问左霏：那学，我想问下，你跟他很熟吗？

蒋赋愣：真的吗？见左霏了，他又眉弯弯：那我可真的要开始追你了哦？

当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女队的二传罗倩跑来悄悄问左霏：学，休息时你跟蒋教练说了什么呀？他之前还很严厉的，结果后面变得好温柔哦。

左霏一顿，问：怎么了？

左霏直问：问你是不是单，有没有女朋友。

罗倩脸有些红：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知他有没有女朋友吗？

罗倩也不傻，一看两人这样，便极有自知之明地跑了。

好吧，别有所求。左霏顿了顿，说：我给你这个求的机会。

这有什么尴尬的。左霏捡起球，冲那边正喝的蒋赋招了招手，教练，有空过来一下吗？

左霏笑了笑说：温柔不好吗？

蒋赋说：但如果真想要练好，不上度肯定不行。

蒋赋不知前情，被叫过来时只听见左霏最后一句话，便言：问什么？

左霏对上他的视线，意外地问：你有喜的人了？

左霏安抚说：没关系，我帮你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