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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卖批!”气急了的袁红香lu起袖子,蹬脚冲上来打人。可在陈家的地盘上,才刚抬手,舅舅陈泽远立刻拦在她面前。哪知她对着男人丝毫不惧,“啪”的一声,抬手直接给了陈泽远个大嘴ba子,“娘扒贼的,你敢拦我?”
中年妇女战斗力爆表,她一耳光下去,陈泽远的脸上立刻chu现了五gen红彤彤的掌印,人也被扇懵了几分。这么个间歇,袁红香已抄起了条凳,冲着陈家人舞动起来。
刘思宽腾的站起,却被顾盼死死抱住胳膊,拽着他往厨房里撤退。屋里杂wu太多,他不好跟顾盼用蛮力,怕控制不好磕着了她,只好生生被她拽进了厨房。余光瞥见条凳在餐厅里横冲直撞,心急火燎的说:“你放开我,原木条凳十几二十斤,打到人了会chu事的。”
顾盼铁青着脸:“打死一个算一个,为人民服务了。”
刘思宽正要说话,只听哐当一声,jin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luan响。他实在忍不住,从厨房往餐厅探了个tou,原来是冰箱上架着的一大盆走锅rou全掉到了地上。
“耍我是吧?我打死你们!”袁红香抓着凳子脚,把老旧的八仙桌拍的震天响,“沈锐!打电话给你三哥,告诉他我们娘俩被人欺负了,让他带弟兄们来!收了我钱的,吃了我东西的,不给我个说法,一个都别放过!”
餐厅里几家人齐齐变se,沈锐的三堂哥是yang县有名的黑社会,哪是他们小老百姓惹的起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顾志刚夫妻,满脸焦急的无声询问:怎么办?
所谓泼妇,大多是窝里横,最多添个欺ruan怕ying。别看陈彩欣平时嗓门震天,真被人威胁到tou上,立刻怂了。抖着声音辩解:“本来只说相亲,相不成我退钱不行么!”
“你想收就收,想退就退,哪有那样的好事!”袁红香yin测测的说,“既然收了订金,就相当于订婚。你们敢反悔,问问我三侄子同意不同意!”
陈彩欣se厉内荏的说:“你讲不讲法律了?婚姻自由,抢亲犯法的!”
袁红香再次提起了条凳:“犯你麻痹的法!我们家在民政局有人,结婚证你看我办不办的下来。”
陈彩云见事不对,赶忙走chu来打圆场。何佩珊抱着儿子,悄悄的退到了门外,掏chu手机打她老公的电话,试图拉些帮手。县里冲突就是这样,谁家人多谁气壮。虽然沈三哥是dao上的,但自家帮手多,他也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死磕。要知dao,黑社会也是讲投入产chu比的。关键是,这狗pi倒灶的事她亲妈在里tou上蹿下tiao,她妈不怕死,她还怕顾盼秋后算账呢!她表姐是好惹的么!?
有了陈彩云带tou,王月和外婆也加入了“劝说”行列,三个男人则守在旁边,随时准备挡下可能起飞的条凳。yang县人嗓门本来就大,平时说话像吵架,到了吵架的时候,更是闹的宛如chun雷炸响,不可开jiao。
厨房里的刘思宽眉tou越皱越jin,掰开顾盼的手,低声说:“我chu去一下。”
顾盼冷冷的说:“不用。”
“我知dao你生气,我也很生气。”刘思宽安抚的拍拍顾盼的tou,“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先把那位赶走,再来算账。”
顾盼再次拉住刘思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