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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是在对方要握住他的手时轻轻挣了下,而后十指紧扣,甚至微微顶了顶胯、来回应紧缠着自己不放的热情。
在某些特殊时刻,“迎合”会被认为是“勾引”。
拉着他的手带他到了两人贴得最紧的地方,布料坠落至脚边的那一刻、Gin在想宽大的松紧腰身是不是一早就蓄意设计好的。
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带着热意的吻隔着布料弄湿了他的前胸、棉布变得坚硬而无法忍受,他挣开那只闲着的手,却没办法在极窄的空间里完成单手脱衣的动作。他有些急迫,另一只手上的触感让他心跳加快、眼前发黑,火热的、潮湿的、坚硬的、黏腻的、自己的、他的……
“嗯…… ”
他被逼出了一声喘,太轻了、像撒娇也像示弱,但他顾不得了、用那只闲着的手抚上那人的后背,有些刚结痂的划痕。
是昨天的自己的……杰作。
赤井似乎笑了下。
于是好好的衣服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成了一团破布,背后的瓷砖是有些冷的,但那人的口腔温度太高、胸前和身下的快感太刺激肾上腺,他就忘记冷了。
他想看一眼来着,毕竟手上的触感似乎差距不大,他们身型也差不太多、也明明是自己先发制人的,可为什么现在是这样……被人占据着主动权,他的懊恼来得非常不合时宜、泄私愤似的,攥着手里略粗的那根稍稍用了点力。
“嘶…… ”
换来自己的一声痛呼。
他忘记了,自己胸前的那点还被人叼在嘴里磨牙。
他几乎是惊慌地迅速闭眼。
赤井抬起头就看到的是这样一幕,被情欲染粉的脸、微微出汗的额头弄湿了前额、轻颤的睫毛、和湿漉漉亮晶晶的嘴唇,升温的皮肤让残留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味道更明显了,、个毛孔里都散发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像被标记了的宠物一样。
谁会怪罪不懂事的宠物呢?
调皮精的撒娇小把戏罢了。
于是他吻住那两片微张的唇,放过胸前被欺负得通红硬起的珠子,去折磨身后那两瓣浑圆。靠着瓷砖太久了,有些凉。他更加用力搓揉按捏,在人难以自抑的喘息声中让它们充血、胀大、暖和起来……
“唔…… ”
高潮的呻吟被消弭在紧紧纠缠的唇舌间。也许不光是Gin的,毕竟耳边另一个人的喘息也很粗重,像饿了许久的兽、终于猎捕到肥美的羊羔,每个呼吸都在彰显着难以忽视的兴奋和……急不可耐。
怎么会有一喂就饱的兽呢?
当然是要磨牙吮血,舔净猎物的每一丝骨缝。
刚吹干的头发又被打湿,花洒喷出的热流淌在身上很舒服、连带着使用过度的地方被重新进入的痛感都轻了不少。Gin在被人抵在墙上贯穿的时候突然醒悟过来,不甘示弱、伸手绕去后面,要掰开正耸动在他身上的人的臀缝。
感受到异样的赤井顿了下,然后抬眼、隔着水雾冲他笑了笑,又吻他:
“你真的精力旺盛,Gin.”
旺盛的精力持续到了一发结束,Gin本来想好了要怎么以牙还牙,却被迎头照下来的宽大浴巾压灭了火气。
算了,他挺累的,下次吧。
他这么想着、也就任由人拉着自己回到房间,任由人圈着自己靠上来,只在他又一次拿起风筒时微微偏了偏脑袋、喊烫。
“我的衣服呢?”
Gin问。他刚被喂了半杯水,这会儿嗓子听起来还挺润、不算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