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她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要杀我？”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却仍是问了这样一句，或许，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自然……难她心里还有侥幸，觉得都是自己错了么？

他同样勾着她的腰，在悬崖上划着斜线往下降落，脸上冷峻的模样直让人想到昔日那个面下的大阁领。

如此想着，她仍在往后退，心中已作好决定，死在他们剑下不如下去。她不想，不想这黑衣人提着她的人去给中的那人，告诉她任务已完成。死在悬崖下，净净，谁也找不到她。

再见面，她不知说什么，倒是他先开：“为什么？”

宣华将扭向一边，回问：“什么为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她直不起来，一手撑着摔伤的上朝前面的黑衣人问。

黑衣人并不回答，其中一人右手握住剑柄，将剑从剑鞘内缓缓。

也就是说，他……钟离陌，一直跟着她。

她有了与上次一样的临死前的觉，也有了与上次一样的……腰间现某力的觉，睁，他就在她面前。

钟离陌再次沉默，好久好久，才重新以平稳的语气：“宣华，你又何苦为那一个位置去拼命？”

没想到就在她悬崖两步距离时，黑衣人似乎知她的意图，也并不愿她以下去的方式死去，突然朝这边袭来，长剑指向她颈间。

惊惧之时，宣华只觉得后腰突来一力，竟让她不及回就直直倒了下去，以倒栽葱的方式提前掉了崖，而上方黑衣人的剑了个空。

“那我也不会放弃，我的目标只那一个。”宣华十分肯定。

在她离悬崖两步，而黑衣人准备先她一步在悬崖上杀了她时他正攀附在悬崖上，袖中的丝线缠住她腰带，将她带落到了悬崖下，然后接住她，带她活着到了崖底。

安然落到地面时，他放开了她，她看到一极细又近乎透明的丝线从他袖间收回去。

黑衣人同样不说话，将锋利的剑尖朝她这边指来。

被堵，左边是山，右边是悬崖，她无路可逃，更何况，哪怕四方都是平整的路，哪怕四个黑衣人只留一个，她也没那本事从那一人手下逃去。

钟离陌语气中果真有了不可置信的意味，立刻说：“可你知，要杀你的是你的母皇，她不会让你如愿！”

若是知是这没有丝毫侥幸的结果，她那天还会不会丢下钟离陌独自离开？

他们不回答，但他们的行为已告诉她，他们就是银面卫。只有银面卫才会这样寡言，哪怕面对将死之人也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钟离陌沉默片刻才说：“你还是要皇帝？”

“不错。”宣华回答，心想不忍去想这样的回答会让他如何气恨自己。

宣华看着那剑，朝着悬崖边缓缓后退。这悬崖她看过，是不见底的度，掉下去几乎是必死无疑，那她是选择被剑刺死，还是选择摔死？

下落着，下落着，似乎很轻很轻，又似乎很重很重。

她不回话，他接着说：“你父亲没有死。那天晚上我与皇上何府时何鑫已上吊自杀，可那尸却是从外面来的，你父亲不知从哪里学到了易容的本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