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去，似是看他笑了，松气，又长叹一声，终于正经了些。

“这里面，好像装了很多我不知也没思考过的事。”

薛定说得太多，声冷冽，最后又戛然而止，再看祝清晨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样，苦笑一声。

薛定的神陡然冷冽下来。

“我虽不信宗教，可总是对宗教抱有几分敬意。但那些笃信宗教的人，哪个不是信誓旦旦背着教义心怀神祇，到来一面说着世人我我世人，一面义无反顾冲向战场？”

犹太教，利未记里传达神谕说，你要你的邻居，就像你自己一样。

薛定没忍住，笑了声。

“怨气太重，不好意思。”

祝清晨翻了个大大的白，“大王！彻彻尾的情话大王！”

“如果人人都有觉悟，人人都是圣人，那这个世界就不需要化，也没有善恶丑了。没有残酷烘托好，人也就不会让人珍视。没有战争烘托和平，安定的生活就没法让人觉得幸福。没有人受苦受难，就不会有人伸援手，产生怜悯与善意。而没有那些卑劣的糟糕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就不会一从人群中看见你，看见我们家薛大英雄这么无私，这么博

信徒们笃信人如己，然后在西带领下冲埃及，侵占了迦南人的地盘，多少年来兵刃相见，斗得你死我活。

祝清晨没笑，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忧心忡忡的样。

基督教，使徒保罗在里说，是忍的，是慈祥的，不嫉妒，不夸张，不自大。

，两个国家的首都，三大宗教共存的圣地，信徒们有多它，不同民族为了争夺它，就有多激烈的矛盾冲突。”

“数不清的疾病尚未攻克，至今仍有无数人每天在痛苦中离开这个世界。科学日新月异，可人类仍旧不知外太空是否有和我们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文明存在。天灾难测，一场地震会死多少无辜百姓？国塌方，泥石不断，桩桩件件都未解决。臭氧层空，冰山化，温室效应，火山发……”薛定的声音带着几分刻薄，几分嘲讽，还有数不尽的哀悯。

薛定却好整以暇说：“我不是大王，我是小薛。”

他说他喜的并不是耶路撒冷，是所有原本丽却又因为战争而充满哀愁的地方。也许是毗邻以列的约旦，也许是戈兰地那边的叙利亚，又也许是更远的尼罗河畔。

祝清晨说：“那你呢？你喜它哪一？”

漫步雨中，他沉默片刻，才又回答了那个问题。

“那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尚未解决，倒是有空发起战争，争国土面积，争自然资源，争石油，争面。”

顿了顿，他伸手戳她的眉心，轻轻一，“我喜它让我遇见你。”

薛定侧看她，“我？”

结果十字军转就冲国门，开始东征，生灵涂炭，此所谓“忍”、“慈祥”、“不嫉妒”、“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