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的脑，嗡的一声

泉发现，阮沅手上的布拆下来了。

“你不去啊？”阮沅问。

她愣了愣，一掀帘屋来，却见那碗樱桃冻跌在地上，白的淌了一地，瓷碗也砸碎了。

半晌，宗恪慢慢松开她的手，他扶着桌坐下来。

宗恪坐在桌前，表情呆滞，睛茫然望着桌。

像是有盆冰，顺着阮沅的浇下来她哆哆嗦嗦抓住宗恪的袖：“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晚饭后我再过来。”泉说，“你和陛下说，我回来了。”

走过去。

阮沅上怒气冲冲望着他

“怎么了？”泉看她表情怪异。

“是啊，布刚拆下来，就着我活。”阮沅哼了一声，“说什么就想吃这个，馋大发了，着我去叫御膳房赶给，一个劲儿吩咐多加糖多加跟小孩儿似的。”

阮沅笑嘻嘻：“崔太医刚来过了，给我拆下来了，说已经好了。”

“这是什么？”泉指指碗。

“伤好了？”

尽宗恪吩咐她千万别慌，别脚，可是阮沅怎么都不到若无其事。刚才要不是宗恪抓着她的胳膊，着她稳住神，阮沅肯定会哭声来。

“没我没有”她尖叫起来。

“没什么”阮沅赶摇，“那好，你先歇着吧。”

她伸另一只空着的手，很得意地说：“看，闪电”

“暂时先不去了。”泉说，“我刚从外回来，累得骨疼呢。”

“……这樱桃里有毒”

“我看不见了。”他忽然，轻声说。

话还没说完，阮沅听见屋里传来“当啷”一声，像是瓷跌在地上的声音。

阮沅一脚一脚低，跌跌撞撞往御前侍卫值宿的地方去，她知，井遥就在那儿。

阮沅拿拳重重捶了一下桌，像被激怒的一样，愤怒无比地冲房间。

宗恪看她半天不肯回屋来，像是真的发火了，上说：“喂，别那么小气嘛，我开玩笑的，分你一半好么？”

“……”

“我看不见了，阮沅。”他扬起脸，茫茫然望着她，“我瞎了。”

他笑：“给陛下送去的？”

目送泉离开，阮沅端着盘了书房。她走到宗恪边，没好气地放下盘：“给先生你叫的樱桃冻。”

岂料，宗恪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在碗里投了毒？”

“我不要”阮沅恨恨，“您自己用吧”

“哼哼，没你的份。”宗恪得意洋洋端起碗来，舀了一勺樱桃嘴里，“……一边儿馋去吧”

“唉，这可是你说的，好心分你……”

泉定睛一看，刀伤在阮沅的掌心留下几突兀的划痕，是很像闪电的模样。

阮沅本来想问：你那个老情人怎么样了？但是旋即她又想起宗恪的警告，于是生生把这话给咽了回去。

“阮尚仪。”他叫住她。

泉笑起来。

宗恪看看樱桃冻，又看看阮沅，捉狭地说：“怎么？很馋啊？”

阮沅嘟着嘴，揭开茶碗，泉探一看，原来是樱桃冻。

“怎么了？”阮沅好奇看宗恪，“多大的人了？碗还拿不稳啊？”

阮沅起初以为他开玩笑，她还拿手晃了晃，笑嘻嘻：“看不见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