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阮沅问。

阮沅见过这吃法，这是宗恪很喜的一甜，先把加了油和糖的面小果，用油炸来，再晾，然后和酪拌在一起，最后一块儿倒腾腾的鲜里面。这是天冷时候的吃法，等到天了，是冰冻的，小拇指大、玲珑可的面果晾透了，咬在嘴里脆香甜，酪则郁丝，芬芳四溢，三者拌在一块儿，淳厚不腻，清甜，味更好。

“不是，是羊。”泉说，“这个更香。”

阮沅脸一红，赶摆手，“才没有我可没那么馋”

小枕是个比阿茶还小的孩，刚的时候，成天抱着枕哭，泉就说，嘛成天抱着枕呀？枕是你亲娘啊？后来久而久之，这孩就有了“小枕”这个外号。

气得阮沅差冲上去给他一老拳

“那就好，我怕尚仪吃不惯我们狄人这吃法。”

小枕大笑：“尚仪饿了么？”

没想今天溜达到泉这儿来，居然能侥幸撞上这么一顿，阮沅顿时心怒放

泉的跟班小枕见阮沅来，上问：“正煮东西呢，阮尚仪是不是循着味儿来的？”

“一边儿馋去吧”他哈哈大笑，“没你的份。”

“是新鲜羊，还有昨天才得的果、酪。”泉微笑，“香么？阮尚仪没觉得里面有腥膻味？”

“那正好，今日赶巧了，这新鲜的果和酪，尚仪也来尝一尝吧。”

阮沅这才想起来，对了，泉也是狄人。

泉说罢，在那小泥炉上炖着的小巧银锅里，搅了搅里面稠稠的汤，阮沅凑近一闻，香扑鼻而来，她用力吞了

阮沅每次见宗恪吃这个，都恨得直咬牙，她就喜吃制品，但是里的制品都是供应给主的，才们没这个福分。每次御厨只给宗恪一碗，阮沅站在一边看着他吃，馋得不停咽，想开要又觉得丢脸。有一次宗恪发觉，问她是不是想吃，阮沅不眨地盯着他的碗，拼命，谁知宗恪这个坏，故意放慢速度，一边吃一边看阮沅的反应，然后一个人把碗里的果吃个光

“咦？其他人呢？”阮沅四望，“不给他们留一？”

但是小枕这么一说，阮沅拿鼻使劲在空气里嗅了嗅，果然一郁的香味儿

“你在煮什么呀？”她两烁烁放光，“这么香”

的小院儿跑。这天正好泉不当值，他没离回私宅，却留在了里，此时见阮沅溜溜达达过来，赶忙笑盈盈招呼她屋坐。

“哦，我就不怕羊膻味，”阮沅乐呵呵地说，“舅舅家一到冬天就吃羊火锅，都是拿新鲜羊涮呢，我早就习惯了，要是舅舅在火锅里放太多红枣和辣椒，舅妈还要怪他把羊味儿都收没了，不甜。”

小枕从柜，拿下两个乌木罐，打开来，原来一个罐里放的是面果，一个罐里放的是酪。

“没饿……”阮沅有不好意思，“唉，了你们这个鸟笼似的皇，好东西没吃几次呀，以前每个礼拜五，我和表都跑去吃DQ冰激凌，然后再去糕店买一堆酪糕……自从了，这些玩意儿都断了货，你算算，我有多久没闻着香味儿了？”

“莲不吃这个，阿莼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