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装烟，还能装别的，他想。

“他活得好呢。”宗恪讽刺地笑了笑，“如今人家可是一等一的手了，若不是他，我还不会回来这么快——泉，你也是罪臣之后，为什么你和他不一样？”

“唔，听着有趣。”泉说。

“得看怎么说，那边有好些东西我喜，想带回来，也有好些东西让我讨厌，恨不得再不过去。”

“是。他比婢岁数大得多呢。”泉说，“后来他不是杀了赵全忠、逃去了么？他还活着呀？”

泉默默望着角落香炉青烟袅袅，薄薄的烟雾在半空丝绸般重叠，产生虚幻的蓝褶皱。他的耳畔，不知为何想起白鸽的哨声，那声音，尖利得像刀剑划过生铁，蓝天之下，展翅飞翔的鸟儿，栩栩如生浮现在泉前……

“秦涧。”

宗恪不烟，但他一就看中了这个烟缸，所以才带回里来。

“有什么不敢的？”宗恪笑笑，“又不是龙潭虎，莲都敢去。”

“肯定的，这么多年了。”泉不知为何叹了气。

他这么说，泉却乐了：“可是赵王不是说，莲过去了，尽给他和陛下添麻烦么？”

这对话，为君的毫无顾忌，为臣的也大胆放肆，不过，这就是宗恪与泉最常用的相模式。

宗恪：“样没太变，看起来老了一些。”

这是烟冻石，是他在伐利亚买的，为了这个价值不菲的烟缸，宗恪把最后一旅费光了，只好坐在路边给宗恒打国际长途请他救命。

泉的脸上，震惊的神：“陛下是说那个秦涧？”

“陛下，靖海公还是老样么？”

“原来如此。”

宗恪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的烟缸，石制烟缸雕成玫瑰样，有着自然的淡淡褐，光线泻，折奇异幻彩，引观者目光。

“陛下，那边……好玩么？有意思么？”

“可不是。我记得，你和他还了大半年的师兄弟吧？”

“好好的，叹什么气？”

“真那么想瞧新奇，哪天带你去看看不就知了？”

这个太监从五岁开始就跟在他边，所以说话并不那么拘谨。

宗恪笑了。

泉笑：“陛下这玩笑可开大了，婢哪儿敢啊。”

“陛下是说谁？”

“婢时才五岁。”泉说，“若是时二十五岁，恐怕也得像他那样了。”

皇后在那边养父的外甥。”

泉看看宗恪，摇摇：“没觉得大改变，就是说话有儿让婢听不懂了。”

宗恪轻轻摇：“他自己恐怕不这么想，不然他不会还想杀我——说来，泉，你觉得我这两年在那边，有什么改变么？”

“是林展鸿求那对夫妇收养了皇后。”

有尸骸忘记了自己的死亡，从坟墓中愤然跃起、向他扑来！泉一怔，他快速眨动了一下睛，幻觉消失了。

“有的人，一辈只为小时候那段时间活着，有的人却拼命想忘记那一段，只想过截然不同的日。”宗恪慢慢说，“其实说到底结果都一

“嗯，咱们适应那边的生活都不容易，但是有人行。”宗恪端起茶杯，“而且在那边活得如鱼得。”

“曾经的靖海公，却落得这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