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科长暗中祈祷秦涧继续用辟邪功，这样尸就可以直接归为病死，写报告就不会那么为难了，问题是，一旦秦涧用辟邪功，为难的就是我，我不可能和本地这些不懂武功的土人一样，对此视而不见。”

“没有。”宗恒摇摇，“指纹，发，屑……任何任何，一概没有。所以我才更加确定是他，这儿的人，办不到。”

“嗯，那是当然，那家伙到现在也还是朝廷要犯。”

俩人消了毒，一边往外走，姜啸之摘掉罩，却皱起眉。

“秦涧。”姜啸之说，“将近二十年前。”

“秦涧没有留下指纹么？”

“这是个什么人？”

他没注意到，“氓”这个词，让姜啸之的眉了一下。

“嗯，不懂功夫的人，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姜啸之想了想，又问，“是买凶杀人？”

“那是怎么回事？”姜啸之糊涂了，“辟邪功可以把人变成么？”

姜啸之：“果然厉害！”

“怪呢，如果秦涧真的过来了，怎么没有去见厉婷婷？”姜啸之困惑，“他应该第一时间去见皇后才对。”

“怎么了？”宗恒停住看他。

“应该是。”宗恒将薄手扔垃圾堆，关掉大灯，“从哪个方面来看，死者和元晟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谁？”宗恒一愣。

姜啸之一时，没能回答。

“他在哪边都是要犯。那次，我发现他在下用了细纱滤网——他把属于他的一切全都带走了，包括屑。他甚至还了尘，你相信么？他杀了两个人，他把全洗得净净，然后他像最尽职的清洁工一样给房间了尘。”宗恒摇摇，“秦涧是绝对不会让警方建立起他的DNA档案的。”

“商人，确切地说，是工程承包商。”宗恒说，“在宾馆里突然毙命，死的时候赤，之前以为是娼下的手，但是没有迹象，尸上没有伤，没有中毒的痕迹，从外表看来，就是简单的心肌梗。”

“也用的辟邪功？”

俩人来走廊，宗恒锁好了停尸房的大门，关掉走廊的灯。

“啸之兄觉得，他还会去见她么？”

“……真是明到极。”姜啸之沉思着，又，“而且我敢保证，十个刑警也拿不住他，既然他也会用枪。”

宗恒那张骨分明的脸上，一个怜悯的微笑：“如今的秦涧，已经不是大齐的镇国公世了，他和她，都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们了。”

“不，用的消防斧。”宗恒皱了皱眉，像是记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现场非常可怖，但还是什么都没留下，可想而知我们科长快被他给疯了，还以为是哈利波特的案呢。”

你和我的想法一样。”宗恒将尸放好，重新推回冷柜里，他摘下手，“看来，是秦涧下的手。

“不是那么回事。”宗恒叹了气，“他太小心了，去了每一痕迹，连洗手都没有使用宾馆的皂。上一次他的动静更大，同时杀了两个。”

“我见过他，近距离有接。”姜啸之突然说，“很久之前。”

“可不。真不愧是白氏山庄毕业的。”宗恒继续摇，“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宗恒的话里暗藏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