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约老祖宗这番主动让贤的行为称了皇上心意，后来吏尚书告老，皇上就直接升了太爷的职。大房的太爷在工继续了十几年后便辞官回了金陵，而这段旧事则成了他心的一刺，导致了如今我们两房面和心不和的局面。”冯氏颇为慨。

“姨母，分明是他居心不良，不能怪您。”沈淑儿倚在她边声安。

冯氏凄苦一笑：“这么多年我也常常这样想。要是当年我忍住不去求他，清鸿他们多熬个几年总有之日，老四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郁郁不得志。”

“那他为什么偏偏针对表哥？姨母的四个儿个个都很众，怎么就非让最小的表哥放弃仕途？”沈淑儿还是想不明白。

“那二房的太爷到吏尚书了吗？”沈淑儿对江家以往的旧事并不了解，好奇问。

“可这事也不能怪咱们太爷呀？”沈淑儿嘟囔。

“他居然提这样的要求？那还不如脆不帮咱们呢！”沈淑儿气呼呼。

沈淑儿惊讶地小嘴微张，半晌才不解：“可毕竟是一家人，二房落了难对他有什么好呢？”

“好？呵，不过是因为他当年受了些委屈，心中憋了气罢了。”冯氏摇着，里尽是轻蔑。

见沈淑儿不解的神情，她缓声解释：“作为一之首的尚书位权重，是朝廷真正的肱骨之臣，即便江家是曾经的开国元勋，皇帝也不会允许一府两位尚书。”

冯氏笑了笑：“人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会想偏，觉得全天下人都在和自己作对。更何况大房那位野心也不小，怎么可能忍得下这气。老祖宗他是不敢怪罪的，只能把所有不平和怨气都撒到咱们这房上了。”

沈淑儿小脸微红，却忍住害羞，定地：“淑儿会好好照顾姨母和表哥的。”

冯氏：“这决定其实也并非老祖宗偏心。当时工右侍郎是傅家的人，而这傅家虽底蕴不，却养了个好女儿，得了盛，又生了个极得皇上喜的皇。当时皇后无所，朝廷上下都猜测皇帝有立其为储的打算，那么势必要扶持傅家，大房的太爷即便要争，只怕也是圣意难违。”

他舍饭吃才好。”

沈淑儿想了想，似乎明白了，：“老祖宗是想让咱们二房的太爷吏尚书？”

冯氏拍拍她的手，叹：“如今木已成舟，这辈我对谁都能说声问心无愧，唯独对你四表哥实在亏心得很。淑儿，你可要好好替姨母照顾你表哥，让他至少过得开心些。”

“因为你表哥和当年的太爷很像。不但长得像，格脾和聪慧都如一辙，让他如坐针毡，日夜不安，生怕那你表哥会克了他大房的运势。”冯氏垂了垂眸，声音苍老中透着一抹凉意：“至于姨母当年为什么同意，就是先前和你说的，为了你大表哥他们的仕途求到了他跟前。”

“先帝在位时，有一年的闱，江家了一个状元一个榜，就是咱们二房的太爷和大房的太爷。他们二人仕途顺利，一路青云直上，分别到了吏侍郎和工侍郎的位置。这本是好事，当年江府的风也是一时无两，族中弟们也能左右逢源。只是后来工尚书告老还乡后，当时还健在的老祖宗却让大房的太爷放弃了争这尚书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