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帝后的御驾

谨慎起见，郑衍去问过太医。听太医说行无碍，且皎皎心情愉悦对母皆有好，才宽了心。

阮青杳看看肚，又去看看郑衍，睛里突然像是闪烁起了光芒。

“不过若真是小公主怎么办？”

此次秋猎，他之前定下的时候，皎皎还没有。下他考虑着皎皎的状况，担心她太受累，本将秋猎取消。

……

郑衍见她一脸苦恼，不由疑惑纳闷。难皎皎不喜女儿么？

而且这么闹，他倒觉得是个儿。

郑衍，怕她拿不稳着，忙将汤碗接了过来。

阮青杳立刻拿手拍了拍肚。她现在不想要女儿了，满心满都只想要一个小皇。

“陛下，你说他一会饿了，一会又不让我吃东西，会是个姑娘还是小？”阮青杳想了想说，“娘说她怀我的时候，我闹得也很厉害。所以我猜有可能是小公主。”

不过最后还是皎皎不答应。虽说有了，没法再跟陛下学骑，但她也是心心念念了许久。

郑衍看着兴致冲冲的皎皎，默默怀疑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若是儿，应当会长得很像陛下吧？也不知陛下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皎皎就没想过许是个小皇？”

“哪有。我倒觉得自己又了。”阮青杳哀哀叹着自己脸颊跟腰上的。吐掉那么多，照镜时却还觉得自己变胖变丑了呢。

“当然不是。只是陛下你。”阮青杳哼了声戳戳他，“万一到时候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得，那她多可怜啊。”

现在就像是里装了好多小馒。

她最后小小抿着汤时，蓦地想起什么，问向陛下：“对了陛下，是不是离秋猎没几日了？”

留皎皎一人在中，他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的。

他瞧了皎皎如今已鼓鼓的肚，直怨他孩儿太过闹腾。

“皎皎的孩，肯定跟娘亲一样既聪明又漂亮。”郑衍，“怎么可能认不。”

皎皎见陛下，一脸期待地对孩儿：“父皇说了，到时候要抓大老虎的。”

陛下长得这么好看，再来一个小小的糯团般的小陛下，两人往跟前一块站着，想想就万分满足。

不过皎皎这话，他此前倒从未想过。毕竟自己的公主，总不会认不得吧，郑衍从未想过这可能。

“瞎说。这就已得人移不动，皎皎还要如何？”郑衍笑。

也不知是不是肚里的孩儿也如此认同，之后郑衍命人端上的，阮青杳一一用完，都没有再犯不适。

郑衍：“……”

谁答应了？明明是小狐狸跟小呆鹿。

听他念都不会嫌烦。否则她肯定两团纸将自己耳朵上。

“人们说你早上吐了，现在饿不饿？我已让他们再备你喜的来。”郑衍打算哄着皎皎再吃上一些，“怎么好像比前几日又瘦了。”

她都快不想瞧自己，也不想让陛下看她了。

虽知陛下在哄她，阮青杳听得还是心情舒畅。她忽低摸了摸肚，自肚鼓起一个小馒之后，就大得越来越快了。

自之前有过一次小猪之争后，郑衍就学聪明了。哄人夸人得连带着肚里的孩一块。

郑衍一噎，良久才想起反驳：“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