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却角度清奇：“抵债？分明是你在向我索求，我在奉献你。”

把她放下后，江北北拉住他的胳膊，说：“我们慢慢走。”

楚尧二话不说，连人带包把她背起来，江北北嗷嗷叫着：“算了算了，我还是走吧，酸，要散架了……”

江北北也算是女中豪杰，尝到想吃的，就会一直吃，吃撑为止，恋恋不舍放下，然后约定下次还吃它。

“累。”楚尧说，“困，但大脑很兴奋。”

“哎？”江北北大惊，“你都能猜到，那你喜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说要赔楚尧一个能得上他一晚上付的，没想到楚尧却由着她来，本没节制，活像要趁机敲诈她一笔，让她赔最贵的镜给他一样。

放心的一是，江北北是个长情的姑娘。

江北北好奇：“你不累吗？”

楚尧一愣，想起缘由，不禁失笑。

“……中学？”

江北北嘿嘿笑了两声，又听楚尧继续：“却觉还是没补上空缺的那些年。”

这么来看，他可以多少松气，不必担忧她兴尽就扔了。

“怎么会不累，我可是消耗为你辛劳了一整天。”

楚尧：“我不贪心，但我没想到你贪心的。”

楚尧放慢了步，拉着她手慢慢地压路。

当时情况比较混，主要两个人尚未找回理智，在漾中，楚尧只守着一清明检查了她的手是否受伤。

说买就买，下了车，江北北挽着楚尧，小步走着，低声说：“人不能太坏，也不要太贪心。”

“……才四年？”江北北惊了。

当发现只有镜光荣阵亡后，楚尧捉住她的手腕，轻吻：“赔我。”

江北北也很委屈，她当时张的不行，想要抓的是床单，哪想手一拍，拍到了镜。

被江北北一个使劲，碎了。

“从发觉我喜你开始，有四年了。”楚尧遗憾，“这四年，再补不回来了。”

楚尧：“你那是小女生心思，不作数的。”

“从我上大学起？”

“啊！讨厌，那我……”江北北让步，“赔你就是，赔你个好的……能得上你今晚付的，好了吧？”

江北北走了两步，说：“……想要你背。”

从小吃的，现在也吃。

“定明确了情的，确实四年。”楚尧说，“这之前，或许有段模糊不清的过渡期，一定有，但我分不清从何时开始，到何时结束。过渡期时还好，还没那么煎熬，到我明确自己喜你后，每天都想的要疯……”

确实很有理。

“哪些年？”

“小女生心思也是认真的！无比认真！”江北北怒打楚尧，“不要轻飘飘的说什么小女生心思，我喜你啊！喜

“我以为你不累。”

“听着很气。”江北北清了清嗓，问他，“那，你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吗？”

楚尧说：“可能是你离得远，见不到才觉得喜，喜的要疯……觉那几年，自己每天都在垂死挣扎，那饥渴……再也不想会了。”

一个人吃东西的习惯和总是差不多的，楚尧也不算多意外，毕竟她从小就这样。

江北北声音的像化掉的油，黏糊糊逗他：“……以抵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