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打着熘将车开回去的时候，几个不怕冷的姑娘外加玩疯了的狗贝利亚已经在门前的空地上打起了雪仗，甚至就连小姨都像模像样的堆了个还缺脑袋的雪人。

特意招呼着阿历克教授一起跟上，卫燃驱车将对方送到戈洛尼德岛的码，直到目送着对方上船开往了对岸，这才将车库里的“易”和跟来的阿历克教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

“得，你说什么都对。”卫燃没好气的滴咕了一句，显然是招架不住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用的杀招。

这鲁斯兰也是个妙人，一杯茶喝完便借码还有一艘警察的快艇等着他主动告辞，拜托卫燃将他送到码。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简单的事情？”尼古拉笑眯眯的说，“所以还是好好享受蒸桑拿的快乐吧，至少这个时候没有人叫你去事不是吗？”

阿历克教授搀扶着尼古拉老爷坐好，又把端来的饮料和果摆在桌上，这才继续说，“剩下的你自己看看就知了，那两块飞行章分别属于两个人的，而且无论哪一个，都和我送你的重力刀上的名字不一样。”

里赶来的鲁斯兰自然不会拒绝，跟着卫燃走了格外闹的房间，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提过有关飞机的任何事情。

说完，阿历克教授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的资料都在平板电脑上了，我先去洗澡，等下我们好好聊一聊。”

卫燃暗暗滴咕了一句，他可是记得清楚，当初在芬兰战场上，自己可就是在蒸桑拿的时候被叫去的。

阿历克教授难得的主动换上了汉语说，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别看他曾经着个教授的衔，实际上以他的平，想成为官方博馆的荣誉顾问显然还不台够格，这次还真就像他自己说的沾了卫燃的光。

卫燃不着痕迹的搓了搓虎的纹，暗暗琢磨着自己会不会需要重返斯大林格勒。

等他洗过澡钻一楼的桑拿房之后不久，阿历克教授乃至尼古拉老爷也各自拿着一小把桦树枝走了来。

“我的好姨父，我都带你上分了，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卫燃开着玩笑问。

“我的好外甥，看来这次我沾了你的光。”

“只要我们调查清楚那架飞机的经历”卫燃说话的同时启动了车，沿着车辙印开往了来时的方向。

阿历克教授说话的同时递给了卫燃一小把绑好的桦树枝，接着又将着防袋的平板电脑递给了卫燃。

而在温的木刻愣房门，尼古拉老爷盖着一张厚实的毯坐在摇椅上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们，在他的怀里，还有三个支愣着大耳朵，穿着棉袄的大耳朵狐狸在探探脑的看着闹。

“我趁着排队洗澡的时候，照那两枚飞行章上的编号查了查。”

就像对方离开前说的那样，这两枚前线飞行章真就分数于两个人，不仅如此，据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俩飞行章的获得者很可能并不认识，因为他们本就来自完全不同的两支队。

“这么说，我也能成为博馆的顾问了？”阿历克教授惊喜的问。

那可不一定...

“我把女儿都送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前一秒还一脸激的阿历克教授瞬间翻脸，“再说了，那本来就是我的飞机。”

看着刚刚推门去就被湖了一脸的阿历克教授，卫燃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拉上帽兜推开车门加了混战之中。

“看来你已经没心情蒸桑拿了？”尼古拉说话的同时，往加炉上泼了一勺，顿时，蒸腾的汽铺面而来，也暂时的挡住了卫燃的视线。

“维克多，有个坏消息。”

“彭！”

卫燃苦笑着熄灭了平板电脑的屏幕，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能找到这间房的主人过往的经历了。

“我以为这件事很简单呢”

他不提，卫燃和阿历克教授自然更不会提。反正有那两枚飞行章在，只要再查清楚这片土地和这栋房都属于谁，就算不劳金属本大驾，也很容易就能知当初发生了什么。换句话说，这不过是对方主动放，和他们结个善缘罢了。

在连续两次被狗贝利亚扑倒，接着又被使坏的教授带差埋雪地里之后，卫燃果断认怂，一边抖落着脖里的积雪一边跑了浴室。

那么这次呢？

目送着，对方离开，卫燃先拿起木勺往烧的炉上浇了一勺，等蒸气蒸腾而起，这才亮了平板电脑的屏幕，看着阿历克教授查到的资料。

库尔斯克会战中的德国战斗机坠毁在伏尔加河里？醒醒吧，就算当时驾驶战斗机的人是个喝多了的也绝无可能。

“怎么了？”卫燃不明所以的接过了平板电脑。

还不等卫燃熄火，一个不知从哪飞来的雪球已经准确的砸在了挡风玻璃上，接着，这些姑娘们也纷纷调转火力，来了一波雪球速。

这也就算了，其中那枚夜航飞行章的获得时间和地，更是在1943年8月初的库尔斯克，那个时候斯大林格勒战役可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