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番摸索，卫燃一颗呛人的莫合烟叼在嘴里，在依旧没有停下的惨叫声中离开医院，着彻骨的寒风走回了宿舍楼。

“你从哪到的华夏白酒？”护士长也不抬的问，显然也是在寻找着新的话题。

常乐意帮你。”

“在伯力”护士长顿了顿，“你知伯力吗？”

陪着对方喝了一杯，尝试转移话题的卫燃试探着问，“你们...有孩吗？”

话说到这里，卫燃也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脚步声，接着伴随“卡察”一声轻响，房门总算被米基塔从里面打开。

原本，他还在盘算着能从这位护士长的嘴里问些什么，但现在看来，这位早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的护士长，恐怕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已经放在了该怎么折磨那些战俘上了。

几乎就在他关上房门的同时，后的办公室里也隐约传了压抑的哭泣。

“我...”

卫燃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调侃了他一句，慢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顺势枪里的转手枪，将其放在了床的被上。

客观的说，仅仅只从这办公室里的摆设，本就看不是女人的房间，甚至可以说，这一看过去，除了一支挂在墙上的镜面匣以及一支华夏式的烟袋杆之外，本就看不到任何的私人品。

护士长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摇摇端起杯，“算了，没什么。”

轻轻叹了气，护士长举起杯示意了一下，“这就足够了，以后有机会，或许我会自己去那里看看的。我只是...维克多副队长，谢谢你的酒。”

“你把他自己留在了那里？”卫燃皱起了眉。

“是我，维克多。”卫燃回应的同时，也下意识的打开腰间的枪，轻轻压下了击锤。

“真的不需要我什么吗？”卫燃放下酒瓶再次问。

“谢谢”

轻轻敲了敲门，卫燃只听宿舍里的米基塔警惕的反问了一句，“是谁？”

“我以为你正在宿舍里和卓雅信息呢”

“来这里之前朋友送的”卫燃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同时也将视线从对方的上移开，转而观察起了这间办公室。

“我以前也习惯把那里叫哈罗夫斯克，他当时总是认真的纠正我，说我长大的那座城市叫伯力，说那里曾是他们的土地。”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比他们多少？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一路慨着回到二楼的宿舍，卫燃却发现宿舍门竟然被反锁了。

护士长说话间已经将满满一杯伏特加了嘴里，直到重新放下杯，这才说，“无论那里曾经属于谁，现在属于谁又或者以后属于谁，我都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我们的孩恐怕也已经不认识我了。”

“哈罗夫斯克”卫燃想都不想的答，这是俄国人抢占了那里之后，给那座城市的新名字。

“也在这里？”卫燃颇有些刨问底的追问。

米基塔隔着门反问了一句，却并没有立刻打开门，只是继续调侃，“我刚刚还在和宝利德打赌需要等多久的时间，庞亚克护士长才会喊我们过去把丑的醉鬼抬回来呢。”

护士长也不拒绝，只是先一气喝光了刚刚倒好的伏特加，随后又将酒壶里剩下的白酒倒了搪瓷杯里。

“没什么”

卫燃跟着叹了气，将原本想问的所有问题全都咽了回去，拿着酒壶转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护士长的下意识颤了颤，最终还是，“有个儿，他上就要10岁了。”

“我的爸爸妈妈在帮我照顾他”护士长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我早就已经没有勇气回到那里了。”

“喝这个吧”卫燃轻轻拿走了对方前的杯，转而取了自己的酒壶拧开递给了对方。

在诡异的沉默中，护士长将卫燃酒壶里剩下的那些许白酒全都倒了杯里，后者在接过酒壶之后，也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小心翼翼的重新满了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