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设计有什么用？”卫燃不明所以的问，“制造惊喜？”

“苏联解前，科学院统一发的保险箱使用的钥匙。”

卡吉克将一个塑料密封袋丢在了桌上，“这串钥匙是和那些证件一起发现的，这也是最后的线索。”

“编！你接着编！”

甚至，就算他上真的没有什么线索，卫燃也丝毫不介意帮他制造些线索。

拿起桌上的塑料密封袋，卫燃不由的挑了挑眉，这袋里的金属环上一共只有两把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保险箱钥匙，以及一个打火机大小，带有镰锤标志的不锈钢金属片。这金属片上，还有几组用红油漆写下的数字。

卡吉克既是提醒又是警告的说，“钥匙你可以拿走试试看能不能查来些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找到了运输车，如果上面真的有同样的保险箱。那么你在打开保险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在开门前一定要把钥匙重新一次，否则里面只要有手雷，只要打开保险箱门就一定会爆炸的。”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毫无疑问，这串钥匙中的一把，肯定是阿波利送到沙戈力手中的，另一把钥匙以及那个写着密码的金属片，也确实来自那位尔苏科夫院士，但沙戈力可绝对不是什么院士的司机。

卡吉克稍稍压低了声音说，“这保险箱生产量并不算大，但是它有个很有意思的功能。”

“这里”

在楼梯告别了自己的便宜老师，卫燃着那张照片溜溜达达的钻停在楼下的装甲卡里，扒拉开趴在驾驶位地板上的狗，慢悠悠的踩下油门就往回走。

卫燃说话间已经毫不犹豫的将仍旧装在密封袋里钥匙还给了卡吉克，“不过你能说说这个金属片上的谢尔盖·彼得罗维奇·尔苏科夫是谁吗？”

“打开看看吧！”

“制造惊喜？”

这张照片就是个突破，接下来他要的，便是试试看能从照片里的这个年轻人上，找到些能把他指引到下通古斯河畔的线索罢了。

卡吉克搬走压在保险箱上的一把椅，顺势坐下来指着虚掩的保险箱门问，“你在红旗林场见过这保险箱吗？”

闻言，卫燃压下刚刚想问的问题，跟着对方走办公室，下楼来到了一个似乎是用来堆放杂的储藏室。

闻言，卫燃艰难的咽了唾沫，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当初为什么会在阿格万的私人品箱里发现手雷了。

卡吉克说完丢下了手里的烟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走，我带你去看看实。”

“这是保险箱的钥匙和密码？”

不过这真话掺着假话的说话习惯卫燃也早就已经适应，再加上他来拜访卡吉克的目的也并非需要对方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最多只能算给自己找个借罢了，自然也就懒得揭穿对方。

“一位在苏联解时自杀的院士”

卡吉克兴致的指了指那个梨形的金属架，“这里可以固定一颗手雷，只要把拉环卡在齿的缺上就可以了。”

卡吉克一边往外走一边糊不清的解释，“那个叫沙戈力的男人，在解前曾是他的司机，我估计这串钥匙就是他在尔苏科夫自杀的时候偷走的吧。”

“我怀疑失踪的那辆运输车里就有这样的保险箱”

卫燃重新坐在沙发上近乎肯定的问，他当然肯定，因为就在昨天晚上，他得到的那串钥匙里，就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保险箱钥匙，更有一个写着同样密码的不锈钢金属片！

几乎可以肯定，当时那颗被袜包裹又装在克杯里的手雷，很可能就是那保险箱的标。只是不知于什么原因，它并没有装保险箱里。

唯一不同的是，当他把这个金属片翻到另一面的时候，上面还写着“谢尔盖·彼得罗维奇·尔苏科夫”的字样。

“就是这保险箱”

“没见过”卫燃坦诚的摇摇，这保险箱他在红旗林场真的没见过。

卡吉克哈哈大笑了一番，“对！差不多就是制造惊喜。83年的时候，国人就曾经借着拜访我们的南极科考站的机会试图打开这保险箱，据说当时他的同伴努力的很久都没能把找齐他的骨碎片。”

“我对保险箱里的东西一兴趣都没有”

闻言，卫燃轻轻打开柜门，随后便发现，在这足有十厘米厚的柜门上，竟然有个梨形的金属架。这架的一，还有个看起来似乎可以转动的齿。

当然，卫燃也无比的庆幸当初没有贪心撬开保险箱。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在阿格万的箱里发现的手雷到底是从保险箱里取来没舍得丢的，还是仅仅为了有个“备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