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波利也不回的蹦一句谢，任由卫燃独自走了礼堂。

“你是一个纯粹的军人”

纳季站起问，“相比立刻离开还是暂时留下来，我想先知，我们的火项目最终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

目送着师生六人相继离开，阿波利自顾自的上颗烟，坐在铺着红毯的台阶上，伸展着双问，“维克多，你想离开这里吗？”

“我不知，那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也和我的任务无关。”阿波利扭看向卫燃，“不过，我在你的上闻到了很熟悉的味。”

穆拉特也跟着站了起来，“就去那座礼堂吧，在那里讨论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

在带着回音的广播声中，一行人相继来到了层的礼堂，在离着舞台最近的地方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聆听着喇叭里传来的广播。

开广播！”阿波利慌的回应了一句，跌跌撞撞的跑了生活舱。

“不知”

“看来苏联的军人依旧是立场最定的人”

卫燃弹飞了没两的烟，拍拍站起，一边往外走一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阿波利同志，我只是个运输车驾驶员以及兼职的厨师。我不一定会帮你，在你想杀死我之前，也不会害你。”

“科研项目去哪，我就去哪。”

“帕维尔说的没错”

话音未落，穆拉特和帕维尔两位博士，已经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生活舱，只留下了包括卫燃在内五个面面相觑的年轻人。

“或许吧”卫燃不置可否的答，“你呢？”

“我们讨论的和这件事无关”

“在某意义上，就算我向你们所有人都公开的我的份都没有什么关系。”阿波利摊摊手，似乎是担心卫燃误会，又追加了一句，“穆拉特和帕维尔博士都知我的份，你是第三个。”

穆拉特面无表情的答，“从个人情上，我希望能亲手完成这个项目，哪怕最后失败了也无所谓。但是从法律上...，我不清楚最后这个项目，以及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将会属于谁。”

话音未落，穆拉特已经起慢悠悠的离开了礼堂，只在经过阿波利和卫燃的边时，近乎呓语般的送上了一句“谢谢”。

“明白，最多不过是杀掉所有人”卫燃神如常的问，“所以这个项目很重要？”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默不作声的翻自己的相机，最后一个走了生活舱，跟着走了那栋毫无温度的废弃建筑。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站在阿波利旁的卫燃气，声答，“我是运输车驾驶员，我得到的命令是驾驶运输车，所以你们依旧可以继续把我当作运输车的零件。简单的说，你们需要运输车去哪，我就会驾驶着它去哪。”

“这个小团队看来也要解了”

“阿波利”穆拉特稍稍提了嗓音，“你和维克多同样有权发表意见。”

“至少不会是苏联了”帕维尔叹了气，“孩们，先让我们决定留下来还是离开吧。”

“不是还有独联吗？”塔拉斯忍不住说，“我们或许可以...”

“无所谓”

“或许是饭菜的香气吧”

“我们也去吧”

许久之后，新闻节目终于告一段落，穆拉特博士在桌面上碾灭了烟，叹了气说，“哈萨独立了，最后一个苏联加盟国消失了。苏联已经从事实上不存在了。”

穆拉特不知是赞扬还是嘲讽的慨了一句，“在这一上，我承认我已经产生了动摇。所以同志们，同学们，让我们都给自己一时间仔细想想再决定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们来决定离开这里还是留在这里。”

站在这礼堂的阿波利抱着他的AK步枪说，“我得到的命令是保证你们的安全，以及火项目的安全。”

“我们也去吧”塔拉斯用力搓了搓脸，拿上一个塑料的本便追了上去。

“我什么？”

“你呢？”穆拉特看向卫燃，“维克多，你的意见呢？”

“你不止是个军人吧”卫燃在空无一人的礼堂里，直白的问了心中积压已久的疑惑。

帕维尔语气消沉的说，“我们要讨论的是，是我们的科研项目是否要继续下去，我们是否要留在这里继续完成采样工作。”

“这事不是该保密吗？”卫燃诧异的问，他可没想到对方回到的这么脆与坦诚。

穆拉特博士跟着说，“孩们，我们想听听你们的真实想法，当然，大家不用急着走决定，谢阿波利同志，我们有足够的资，所以也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

“两位老师”

阿波利猛嘬了一烟，在缭绕的淡蓝烟雾中低声说，“我隶属于拜科努尔航天发中心，负责为火项目护航。”

卫燃坐在对方的边，接过对方递来的香烟上，“我照命令执行任务，在新的任务下达之前，没有什么能改变我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