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睡了多久了？”卫燃说话间再次打了个哈欠。

打了个哈欠，卫燃抱着自己的防寒衣往里挪了挪，坐在了阿波利的边，直到这个时候，两位博士这才相继爬了驾驶室。

“我也差不多”

穆拉特放下了什么都看不到的望远镜，犹豫片刻之后，抬手指着左手边说，“阿波利，先沿着界带往西南方向开吧，如果等我们看到下通古斯河的支都没看见铜矿场，那肯定就是我们走反了方向。”

“当然能，放心吧。”阿波利说完，便已经放倒了座椅，摘下厚实的棉帽扣在了脸上。

算起来，从上一个白天开始，他已经连续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这中间几乎就没怎么正经休息过。

阿波利将手中的单兵无线电到座椅后面的空隙里，“这过时的设备，即便信号环境足够好，通讯距离最多也就20公里而已，但我们现在距离营地都有多远了？”

“维克多，等下我们找到那座铜矿场之后，你可以给我们吃的。”

阿波利坐稳之后掏个指北针看了一，抬手指着一个方向说，“往这个方向开，遇到河的时候再停下来。”

这路指的稀碎，还不如扔鞋用呢...

“很抱歉吵醒你了”帕维尔朝睡惺忪的卫燃歉意的说。

“不到五个小时”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卫燃驾驶着满载的运输车缓缓离开了冻结的河，钻了挨着河的针叶林，许久之后，又从针叶林的另一端钻，继续在风雪中朝着阿波利指引的方向前着。

“说的没错，我也记得。”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将帕维尔又传回来的酒瓶递给了阿波利。

“用不上了，自然就给我们了。”

卫燃婉拒了香烟，随后索和阿波利换位置接替了驾驶的工作，免得被这三个老烟枪围起来熏了味。

当行程接近一半的时候，阿波利伸着懒腰坐直了，“停车吧，换我来开。”

在这万里冰封的西伯利亚荒野之中，地图上两之间不到300公里左右的距离，实际走起来，恐怕至少也要500公里往上。

“直线距离至少有80公里”卫燃说话间，已经踩下了油门，“阿波利，我们还能回来吗？”

阿波利回应了一句，伸手从座椅后面的那个铸铁路的炉膛里了一瓶伏特加拧开了一，将其递给了卫燃之后问，“帕维尔博士，穆拉特博士，我们现在已经赶到了森林和苔原的界带，接下来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沿着森林和苔原

帕维尔摸香烟，给众人各自分了一颗，一边烟一边自顾自的说，“我们都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再看看窗外，除了车灯笼罩的范围被照的雪亮，天空中依旧一片漆黑。但好在，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降雪总算是停了。

“他怎么舍得把那台无线电给我们了？”卫燃一边启动车一边明知故问的找着话题。

倒是帕维尔接过了卫燃递来的酒瓶了一，语气异常肯定的说，“我记得那座废弃的铜矿场正西方向就有一条下通古斯卡河的支，当时我在直升机上亲自询问过驾驶员同志的。”

“先让我看看这里我认识不认识”穆拉特博士最先回应，随后便举起了挂在脖上的望远镜。

闻言，早就开始犯困的卫燃立刻踩下刹车和阿波利换了位置，踢掉靴蜷缩在了放倒的座椅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来开车吧”

当卫燃被冷风醒的时候，阿波利已经停下了车，帕维尔博士也从外面拉开了卫燃这一侧的车门，在他的后，还跟着穆拉特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