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卫燃丢下刚刚团起来的降落伞烦躁的问。

戈尔曼毫无诚意的朝卫燃伸了手，直等到对方不情不愿的将他拉起来，这才突兀的问，“有人担心你的觉，以及心中有牵挂的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卫燃冷着脸继续开始收拾降落伞。

“我是说，在你驾驶飞机的时候，机舱里坐着你担心的人，和担心你的人的时候，觉怎么样？”

“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卫燃沉着脸问。

“儒以文法，而侠以武犯禁。”戈尔曼用有些跑调的汉语说完，换回俄语继续说，“你是个华夏人，肯定明白这两句的意思。”

“不想让你的家里人知你学会了什么？”戈尔曼索躺在降落伞上，自顾自的了颗烟。

但你要记住，你可能会成功很多次，但只要失手一次，现任何一儿意外。到时候你的家人，就像机舱里那个姑娘一样。还有你的朋友，就像季或者米莎他们那样，他们会因为你的冲动很多不计后果的事情，受到很多无法预料的伤害。”

被冰雪笼罩的废弃跑上空，安2飞机的发动机轰鸣声越来越近。沉默许久的卫燃最终叹了气，在那架已经开始跑的安2飞机航灯照下，恭恭敬敬的朝戈尔曼弯下了腰，“谢谢您和安娜老师，我会永远记住这个教训的。”

“维克多”

娘不错，你可要...你疯了！”

“让不让我的家人知是我自己的事情。”卫燃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丝的反。

“好吧，那是你的事情，我向你歉。”

戈尔曼顿了顿，继续说，“以及在你伞的时候，有人在你后担心你意外时候的觉。还有，如果你现意外，你的家人很可能会和你的朋友翻脸的觉。”

戈尔曼的语气认真了不少，“这是至关重要的一课，虽然你在红旗林场学到了很多东西，虽然那些东西已经足够让你不用付该有的代价就可以轻易杀死大多数你想杀死的人，足够你绕过现在这个世界的法律边界逍遥法外肆意妄为。

不等戈尔曼说完，卫燃却已经丢掉伞包，一把抓住了戈尔曼的胳膊，本不理会对方的调侃和咒骂，脆的将其摔在了还没彻底收起来的降落伞上。

“你疯了？”戈尔曼没好气的爬起来，却被卫燃再次摔倒了降落伞上。

戈尔曼苍老的脸上了一丝丝满意的微笑，伸手扶起卫燃，直等到远那架飞机彻底停下并且关闭了发动机，这才开说，“维克多，很抱歉今天我和安娜的这些事情事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但这是个难得机会，我们总不能在你的姨妈面前这些事情对吗？最后，趁着他们还没下来，我想送你一句为了今天的这次谈话学了很久的汉语。”

“哪一句？”卫燃好奇的问。

见卫燃陷沉默，戈尔曼抬看了度越来越低的飞机，稍稍加大了声音继续说，“你的家人会因为你的失误和冲动受到难以预计的连带伤害，就像你驾驶的飞机一旦失事，那个漂亮的姑娘和你的朋友米莎，会被你连累一起死在北极圈的冻原上。就像你伞现了意外，你的家人会和你的朋友反目成仇。

看看我们吧，尼古拉先生也好，卡尔普或者达丽娅也好，又或者我和安娜，我们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家人，他们有的是因为我们某一次的疏忽被连累，死在了我们以为可以轻松杀死的人手里。也有的是因为受不了我们古怪的职业和生活方式最终选择离开。更有一些，是我们不得不亲手杀死的。

“谢谢...”卫燃近乎喃喃自语的说。

这些错误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永远永远都没有机会改正了，但你不一样。维克多，就算以后你在红旗林场顺利毕业，也要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个小姑娘说的一切。”

见卫燃，戈尔曼转过，一边往飞机的方向走一边继续说，“前面一句，送给聚光灯下那位年轻的历史学者。后面一句，送给那个在红旗林场努力学习的华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