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门的卫燃，目送着尼古拉一步一步的走上二楼，又在不久之后，目送着他缓缓走了下来。

长长的舒了气，卫燃安静的离开尼古拉的家，驾驶着越野车直奔刚刚才离开的机场。

那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的老卡卡去世了？

“还有吗？”卫燃索转过问。

“这样啊...”

与此同时，早已把这件事丢到九霄云外的卫燃也在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越野车，连上上次离开时断开的电瓶之后，启动车慢悠悠的赶往了他的工作室。

“亲看着她被火化”尼古拉额外补充。

“当地时间，今天下午四19分。”卫燃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刚刚才收到邮件。”

“照片就算了，它对我有重要的意义。”阿曼达说着，伸手从包里掏镜盒递给前者，“一个月之内给我送回来，赫伯特，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的能力。”

拿起桌上的首饰盒，卫燃，“我这就发。”

毕竟，只要他能查到那支探险队的去向，就能为自己赚到至少9万欧元的真实差价，而赫伯特需要付的，也只不过是上嘴碰一碰下嘴罢了。

另外，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全都答应下来。就这样吧，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尼古拉叫住已经站起的卫燃，犹豫许久之后说，“她的右手手臂上有一大约五厘米长的伤疤，伤疤正下方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有一颗痣，到时候仔细检查一下。”

卫燃错愕的看着邮件界面，犹豫片刻后立刻冲房间，连卷帘门都来不及锁上，便驾驶着还没熄火的越野车冲向了几百米外尼古拉的房。

照当时卡卡给自己的步骤登陆了网页邮箱，他在开那封邮件之后发现，里面仅仅只写了一句话，“她在今天下午本地时间四19分去世了。”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在工作室门的停车位踩下刹车的同时，手机却收到了一条垃圾短信。

阿曼达拎着包站起，“赫伯特，我给你最后三个月的时间，在圣诞节之前，如果你和你的搭档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我们所有的合作到此为止。如果你们查到了那支探险队的去向，我会照约定，足额支付18万欧元的调查费用。”

半路上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买了一张当天晚上的机票，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打开了尼古拉给他的那个首饰盒。

“那是他的规矩，但不是我的规矩。”

这略显陈旧的小盒里装着的，是一枚苏联时代kgb的徽章，而在首饰盒盖的内侧上，还有个泛黄的小卡片，其上用暗蓝的钢笔字迹写着“卡列尼娜”的字样。

摆摆手示意卫燃走到桌边坐下，尼古拉从兜里掏一个掌大的首饰盒推给卫燃，“去给她上吧，然后把她的骨灰带回来，送到秋明，到时候我会在机场等你。”

卫燃愣了愣，“我知了”

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工作室的卷帘门钻工作室，卫燃跑卧室之后反锁了房门，习惯的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这才从金属本里取盒，拿了放在里面的认证。

闻言，尼古拉挑了挑眉，沉默一会儿之后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也不抬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尼古拉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从兜里摸一包香烟，一颗自顾自的上，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

赫伯特拦住已经走候机室的羊，“三个月的时间或许有些张，但除此之外，能不能把照片和那个镜盒里的东西留下来，我们也许能在那上面发现一些线索。”

目送着阿曼达太太走像安检，赫伯特也不急着离开，重新回到候机室里坐下，把玩着手里的镜盒，开始琢磨着怎样说服卫燃继续调查下去。

尼古拉最后说，“通知新的卡卡，离开维也纳换个新地址吧，随便哪里都可以，只要你知位置就够了，剩下的她知该怎么的。

“维克多”

等到尼古拉打开房门，卫燃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外人，这才关上房门说，“尼古拉先生，她去世了，老卡卡。”

这本自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这条垃圾短信代表的，却是远在奥地利维也纳的那位卡卡给自己发来了邮件。

“先等等，阿曼达太太。”

直到一颗烟燃尽，尼古拉这才扶着沙发站起，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还没回过神来的阿曼达太太说，“别误会，维克多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刚刚说已经有线索了，阿曼达太太，如果您想委托维克多继续查下去，不如先支付一半的调查费用怎么样？这是维克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