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伸手指了指二楼，待前者迟疑的之后，这才轻轻推开了书店的木门。

理完了最后一儿首尾，他这才驾驶着那辆招风的越野车在城区了一番招摇过市，顺便带回了各吃的喝的。

仍旧站在书店门的卡卡叹了气，从兜里掏一块太妃糖了那老太太的嘴里，哄孩一样说，“在这儿晒会太不要跑，我等下就回来给你读。”

“当然可以！”卫燃和对方握了握手，起从最里侧的工作台屉里拿了一份制式合同，填上对应的信息之后递了过去。

转第二天一早，几乎就在卫燃起床的同时，赫伯特也拎着个鼓鼓的公文包敲响了工作室的卷帘门。

“退八成”

不过即便如此，在仔细清了桌上的现金之后，他最终还是痛快的在协议上签了字。毕竟谁想知油桶上的秘密并不重要，只要那些现金不是假的就行。

“这是10万欧元”

赫伯特暗自盘算了一番，随后再次朝卫燃伸了手，“先拟一份协议吧，我找律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一早我就把10万欧元送过来。”

卫燃毫无心理障碍的加上了第二条规矩，查不来？这情况就不存在。

闻言，那老太太苍老的脸上立刻泛起了笑容，但却只是安静的，本没有发任何的声音。

再一次送走了赫伯特，卫燃也没闲着，锁了卷帘门也跟着前后脚离开，驱车直奔机场，卖力的给尼古拉老先生当起了跑儿。

他这边反锁了工作室卷帘门的同时，那位赫伯特在一直等着自己的租车跑起来之后，也立刻掏手机拨通了雇主的电话，将刚刚和卫燃谈妥的调查费用详细复述了一遍。

远的不说，就连阿历克教授，都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痴迷于寻找二战德国掠夺走的宝藏，可最后除了搭去不少时间、力和一瓶又一瓶的杜松酒之外，唯一的收获便是白日梦了不少。

“照时光工作室的规矩，先支付一半作为活动经费。”

很快，赫伯特在得到雇主明确的答复之后挂断了电话，而同一时间，卫燃也把从盒里取来的旧手机锁了卧室的保险箱里。这手机到底有没有被卡尔普拿来定位他的实时位置他并不清楚，但却不妨碍自己用这方法表明自己的态度。

“有...有事吗？”卡卡表情不太自然的问，一举一动中都表明着她并不想见到前者。

被让来的赫伯特还没碰到椅，便从包里掏一沓沓的现金摆在了桌上，随后又拿昨天的那份协议递给卫燃，“协议也没问题，请签字吧。”

锁好了手机，卫燃拿着那几枚从盒里取来的爆弹弹壳，驱车开到横跨伏尔加河的大桥上，上橡胶手，用酒巾将它们仔细的了一遍之后，尽数丢了波光粼粼的河中央。

一脸笑意的接过协议，卫燃却越发的肯定，真正把那十万欧元摆在桌上的，绝对不是这个赫伯特。

赫伯特这样总妄想着在历史书里找到宝藏的梦想家他可没少遇见。

这合同还是阿历克教授执掌这座工作室的时候，专门给新客准备的，至于合作过的老客，这协议基本就用不上。

“查不来呢？”赫伯特放下手，谨慎的问。

乎卫燃的预料，赫伯特竟然痛快的伸手，“只要你能查油桶上暗语的秘密，我就支付二十万欧元的现金。”

用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故地重游，当他再一次着乔装后的脸站在名为树的书店门时，却恰巧看见卡卡正把那位患上老年痴呆的老人扶到门的长椅上晒太。

目送着赫伯特拿着那份协议样板离开，卫燃看了仍旧摆在桌上的油桶，起将其拎到了里间储室里随意找了个地方一了事。

对方连钱都没付呢，这破油桶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着急。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晚缓缓神，毕竟等明天还要帮尼古拉先生跑一趟维也纳呢。

早已和阿历克教授学会了贪得无厌的卫燃空白牙的给工作室加了一条新规矩，如果对方真的愿意20万欧元，之前那些让自己不想接受这份调查工作的原因倒是都可以选择忽略。

颇有些喜和悲凉的是，那个一脸茫然的老太太手腕上还系着一粉的防丢绳以及一个大红不断闪光的氢气球，而防丢绳的另一端，则被卡卡固定在了长椅边缘的一个锁扣上。最后打开固定在老太太腰带上的定位，卡卡刚刚直起腰，一便看到了站在不远的卫燃。

“成！”

这下倒是到卫燃难受了，他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冤大愿意为了个破油桶上刻的字母支付这么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