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跟着卡尔普登上破败的塔台，卫燃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了两张a4纸。

“伏尔加河里捡来的”

翻到第二页，卫燃不由的皱起了眉，这人走私的可不止四条的动，竟然还有两条儿的姑娘！

话音未落，卡尔普的影已经被盘旋的楼梯彻底挡住。站在楼梯的卫燃看了看手中那两张从伏尔加格勒往返赤塔的机票，皱着眉思索片刻后，连同那台老式手机一起全都了上衣内兜里。

“这是什么？”

“只要他别喝多了就行”达利娅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算是默许了前者的安排。

“我拒绝”卫燃想都不想的说，“我不想杀人。”

“这个人是你的季度考目标”

卡尔普关上舱门认真的说，“我可不想教个没见过血的菜鸟，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队长...算了，当我没说。”

达利娅老师笑眯眯的说了最后的条件。

卡尔普转过看着卫燃，“雅库茨克当地的帮派成员和警察都已经被他收买了，所以如果你不想被送监狱，最好别让人抓到把柄。”

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丝反，卫燃默默的为天黑后的考着准备。而在跑上那架飞机的机舱里，达利娅幸灾乐祸的扫了钻来的卡尔普，“让我猜猜，维克多拒绝了你的考任务？”

“其实本没必要”达利娅叼着颗烟说，“你本没必要这么认真负责，三年的时间，该教的都教给他就可以了，至于以后，他的死活...”

“没得商量”

“那就再捡一次吧，如果你拒绝这次考，第二年的课程就不用参加了。”说着，卡尔普从怀里掏两张机票和一台老式手机递给了卫燃，随后迈步走向了楼梯。

再看看照片旁边的介绍，这人竟然是个鬼，而他的份，竟然是个走私犯，一个专门走私野生动以及诸如熊掌、熊胆和猛犸象牙的走私犯。

“加尔金怎么样？”卡尔普随答，“他离得最近，真的了意外，至少也能把维克多活着带回来。”

依旧没给卫燃和季说话的机会，达利娅老师指了指跑边的帐篷，“现在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天黑之后我们发。”

但这可并不代表他愿意被卡尔普制去杀人，哪怕他多少能猜来，对方很大可能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受，所以特意选了这么个恶贯满盈的小鬼也不行。

卡尔普无所谓的，“确实拒绝了，但我相信他肯定会完成这次考的。”

“有必要”

达利娅无奈的捻灭烟，没没尾的问，“这次谁跟着？”

“在他离开之前杀掉他”

卡尔普最后笑眯眯的说，“下个月开始，我们的课程重新回到红旗林场开展。但你们两个人的伞和固定翼飞机驾驶的课程不能停下，在九月份的时候会有一次考等着你们。说实话，我很期待到时候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没有通过考。”

反观卫燃倒并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杀人罢了。对他来说，哪怕对方不是个走私犯，仅仅他是个小鬼这么一个理由就够了。

“维克多，你和我来一下。”卡尔普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卫燃，而季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加快了脚步。

卫燃毫无心理障碍的答，反正那尸在之前爆破那座废弃矫正营的时候就已经炸成碎片，本就不用担心会查来什么。

卡尔普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机票是飞往赤塔的，等你到了赤塔，用那台手机打里面存好的号码，有人会把你送到雅库茨克，只要你能顺利完成考，仍旧是打那个号码，会有人把你安全送回赤塔的。”

“不想杀人？”卡尔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卫燃，“不想杀人，你用来学费的金沙是从哪来的？”

“疯！”卫燃和季齐齐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生怕被这俩疯看来什么之后继续给他们加难度。

卫燃不明所以的看着手中的a4纸，这张纸上是一份俄语档案，在这档案的右上角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脸严肃的亚裔面孔。

“没得商量？”卫燃站在楼梯追问。

“最后一件事”

卡尔普上颗烟，顺着漏风的窗看着外面的景，云吐雾的说，“这个人在九天之后会赶到雅库茨克收购草和猛犸象牙以及熊掌，当然，还有雅库茨克那些梦想着外求学、工作或者偷渡移民的漂亮姑娘。”

回到烘烘的帐篷，季言又止的看了卫燃，犹豫许久还是忍住没有说些什么。

“需要我什么？”已经猜到大概答案的卫燃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