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裘二麻生了好儿，没有他帮忙我可不了这么多。”卫燃谦虚的笑了笑，“赵队长，城里现在什么情况？还有，东关茶棚的老板没受牵连吧？”

“你爹估计一时半刻的得

“有人来了”周厚朴赶咽下嘴里的饼，也跟着回应了几声蛙叫。

赵队长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上烟袋锅，用力吧嗒了两朝卫燃推了过去，等后者摆手拒绝，这才扫了他脖上挂着的相机继续说，“卫兄弟，我顺过来，主要是想找你问问，你是不是在小南门澡堂里死个鬼？”

“顺路给你们送吃的”这赵队长说话的同时，将盖着碎布的竹条篮递了过来。

赵队长低声赞叹，“晌午我去县城看了看，好家伙，听说小南门儿澡堂里的都被染红了，从里面抬来六七个死透了的汉。”

“四五年？”周厚朴的睛亮了亮，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芦苇的外面却传来了几声怪异的蛙叫。

“从津沽过来的汉？”

“城里都成一锅粥了，那茶棚的老板今天上半晌就没摊，听说小鬼去找他的时候，那说书的老板早就跑了，临走还去你那院儿里放了把火，要不是周围邻居反应快，估计得烧一大片。”

“赵队长？你怎么来了？”周厚朴意外的问。

卫燃来了兴致，“我当时把他死的时候，旁边还有个何翻译，裘二麻和我说，那个记者是何翻译从津沽接过来的，这怎么又多来一个？”

赶跑的”卫燃无比确定的低声说，“最多也就四五年的功夫。”

卫燃闻言也笑了来，“合着我还搅了一桩喜事儿？”

赵队长恍然大悟，还不等卫燃询问，便主动说，“傍黑的时候，小鬼的司令本在南城门毙了个从津沽来的汉，听说还发了大的火，我得到的消息，似乎是本的一个什么亲戚也死在了那澡堂里。”

“这么多？”

“是我”卫燃赶从小船上到路上，和对方握了握手。

“好像叫什么藤井来着，是个记者。”卫燃拿起挂在脖上的相机晃了晃，“这玩意儿就是那小鬼的东西。”

“何翻译是二麻的人，估计二麻请那个鬼记者泡澡，又是给他那闺女挑鬼女婿呢。”赵队长低声笑，“这二麻可一直想小鬼的老丈人呢。”

而在周厚朴接过那篮之后，那位赵队长主动朝卫燃伸了手，“你就是卫燃同志？”

卫燃浑不在意的说，能不恨吗？杀了给他遮风挡雨的表弟何翻译，还让他的茶棚黄了摊，只是把火把那破院烧了已经算轻的了，就算对方把自己写成段说书的时候骂，卫燃他都一不意外。

闻言，周厚朴瞬间松了气，“怪不得我爹没回来”。

“何止搅了他们的喜事，还平白让裘家多了两场丧事。”赵队长继续说，“据裘家的长工说，裘老爷到现在都还没醒呢，连周大叔都被请过去瞧病了。”

周厚朴惊讶的看着卫燃，别看他和卫燃从上午见面后就一直没分开，但对方可一直都没细说在县城里了什么。

“卫兄弟可是了个大事啊，现在整个县城的鬼都在找你呢！”

待听到外面传来的再次回应之后，周厚朴立刻撑着船挤了去，随后便在一条挨着芦苇的土路边上看到了个推着自行车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个竹篮的男人。

“那你以后可得小心着儿别再撞见他”

“估计那老板是快恨死我了”

“那就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