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看了坐在一边盯着琴盒上的木纹压儿不抬的卫燃，最终疼的说，“20%就20%，但如果价格比我预期的低，我可不会卖去！”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卫燃回来的时候，季已经喝了大半瓶的杜松酒，甚至就连穗穗从国内给他带回来的那一箱零，这货都自作主张的打开了几包吃的不亦乐乎。

尼古拉挥挥手，将音频放大揣兜里，随后眯起了睛，直等到季从外面帮他关上房门，这才立刻坐起来，拿着手机再一次钻卧室拨通了刚刚的号码。

“祝你事业有成吧”卫燃忍着恶心敷衍，“你今晚在工作室打地铺还是去尼古拉先生那里休息？”

季将冒着红油的辣条嘴里，了酒之后这才将尼古拉那边得到的消息简单复述了一遍。

“还活着？”卫燃和季异同声的问。

“我可以帮你问问看谁有兴趣”阿列克教授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季则开始疯狂。

“当然活着！”

“那些所谓的间谍工如果想卖大价钱，你可以想办法去捷克的布拉格试试，那里有很多喜收藏这东西的有钱人。”

对此毫不知情的季滋滋的逛游到工作室门，掏卫燃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卷帘门，耐心的等着阿历克教授和卫燃回来。

“和那个间谍没什么关系？”

阿历克教授话音未落，便已经掏手机，将摄像对准仍旧在手上的照片正反面分别下了快门。

“20%！这么多？”上一刻还在一脸激的季立刻瞪圆了睛。

“现在？”

果不其然，只比他慢了不到两秒钟，阿历克教授便如约说，“但是如果易成功，我要收20%的介绍费。”

“这才几？”

“阿历克教授，这张照片能卖多少钱？”季激动的几乎打起了哆嗦。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也就没有多想，而是好奇的问，“听你刚刚的意思，你打算修复那座天文台里的望远镜和那台计算机？”

季极其恶心的挨个嘬了嘬油腻腻的手指，“那就要看这些东西最后能卖多少钱了，还要看看让那个鬼地方通电需要多少钱，以及在你们华夏新年之前，阿芙乐尔能给我们送来多少游客，如果一切都满足目标，我当然不介意让那里通上电。”

“当然！”季理所当然的了。

“那座军事基地的事问了吗？”卫燃反锁了卷帘门问。

虽然每一数量都不少，而且成也很好。但本就不成，所以卖不了多少钱的。但是这张照片就不一样了。我敢肯定，照片背面的签名肯定是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位宇航员现在还活着呢。”

足足两个多小时之后，卫燃这才开着那辆夸张的越野车，带着醉醺醺的阿历克教授返回了工作室。这老家伙如今虽然名义上已经戒酒了，但看在穗穗的面上，小姨周淑瑾今天倒是破例让他喝了个痛快。

“问清楚了一半”

“放心吧，肯定能卖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

阿历克教授在长条桌边坐下，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继续说，“至于那些纪念币就算了，只有纪念反法斯胜利20周年、十月格命50周年和列宁诞辰100周年这三而已。

“我明白了！”季恭敬的站起，“我现在就去找他！”

季指了指不远的塑料盒，“那些胶卷帮我试着洗来怎么样？尼古拉先生说，那里面说不定拍了些有意思的东西呢。”

阿历克教授神古怪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起招呼着卫燃把自己送回家里。

阿历克教授再次说了卫燃的心里话，随后又拍着脯保证，“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能把它卖比拍卖会更的价格。”

“你手上那块表卖不卖？”阿历克教授将照片还给季之后问。

与此同时，坐在旁边的卫燃却在心里偷偷默念了一遍，“但是如果易成功，我要收20%的介绍费。”

“一座废弃的军事基地里”季说话的同时，还得意的显摆了一番仍旧在他手腕上的那枚腕表，“这是和那张照片一起找到的。”

“这还是看在维克多的面上，不然至少要30%的介绍费。”

阿历克教授想都不想的再次给了肯定的答复，“他就住在莫斯科，不过他的可不怎么好。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听过他的现场演讲呢。”

后者果断的摇摇，“不卖！”

朝季使了个，卫燃扶着教授钻车，踩下油门儿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只不过，当看到季摆来的各件之后，阿历克教授瞬间便醒了酒，格外正式的上棉线手，拿起那张签名照之后问，“你们从哪找到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