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他们来的时候把课程调整一下”

“就没见过玩的这么的...”

达利娅老师解释，“不同于季那幼稚的不守规矩，这项特质一般大多现在反社会人格群和一些现应激反应的人群里，最有代表的，是刚刚战场的新兵以及一些初次犯罪的杀人犯。”

“维克多曾经在因塔杀过人”卡尔普提醒，“而且听季说，上次他们在因塔还冒险为一个护林员行了急手术。”

“季呢？”卡尔普放下手中的分析结果问。

卫燃看着桌上的零件咽了唾沫，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卡尔普已经关上房门并且切断了照明灯电源。这还没完，甚至这个房间天板上，都开始播放起各恐怖的音乐。

吃了，免得下午的时候又吐到自己的脸上。”季顿时没了胃，直接把刚刚咬了一的馅饼丢了餐盘，转而羡慕的问，“你下午还是枪械训练？”

“希望不是那叫唢呐的东西。”达利娅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经历，暗自嘀咕一句，起离开了房间。

然而还不等他组装第一支武，他的手在零件堆里碰到一个腻腻冷冰冰似乎还带着鳞片质而且似乎还会动的件之后，本就播放着恐怖音乐的房间里，也传了卫燃惊慌失措的国骂以及零件从桌上掉落之后，在地板上反复弹的细碎声音。

“一切正常”

“什么问题？”卡尔普一边翻阅分析结果一边问。

“救活了？”达利娅老师问。

卫燃同样没了胃，“别说了，还是吃饭吧。”

指了指堆满会议室桌的枪械零件以及那满满一大盒各径的假弹，卡尔普将一个方便面大小的夜光表摆在桌的边缘，“把这些零件组装起来，并且全压上一颗弹，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达利娅翻了个白，“甚至相比我们印象中的那个乡下小，他现在变得更加自信...不，或许应该说更加自恋才更准确。但就像维克多的问题一样，这些情绪变化都还在萌芽阶段，他们自己应该并没有意识到。”

午饭过后，季被达利娅老师带走，驾驶着不知哪来的面包车离开了红旗林场，而卫燃也在卡尔普的带领下走了负一层，一间格外温的会议室。

“芭舞？”达利娅老师兴致的问。

达利娅老师将搭在桌角，指着卡尔普手中的分析结果说，“综合分析来看，维克多的心理似乎现了一些问题。”

“总算能离开了这里了”季顿时又觉得有胃了，张开大嘴将剩下的半块馅饼全都了去。

门外，正靠着墙烟的卡尔普脸上终于了满意的笑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喃喃自语的嘀咕，“狗的心理问题，恐惧是治疗所有心理疾病最好的手段...”

达利娅言又止，犹豫片刻后答，“但愿如此吧，下个月课程重心放在哪些方面？”

“主要是的问题是漠视规则以及莫名其妙的悲观情绪和负罪。”

“该教一些理论知识了”卡尔普顿了顿，“这样，除了已经给他的那些教材之外，给他加一些艺术类课程吧。”

卡尔普思索片刻后猜测，“医疗课程暂时停下吧，说不定维克多的悲观情绪，还有他那莫名其妙的负罪来自那些拿来当试验品的动。至于季没有现这问题也很好解释，毕竟那个混在青期之前就已经开始打猎了。”

卡尔普想都不想的赶摇摇，“我可没兴趣看男人舞，还是小提琴吧，另外下午的时候提前通知维克多，让他自己去自学一华夏乐。”

“明天吧”卫燃想了想答，“明天先飞别尔哥罗德，在那里停留几天之后，我们再飞基辅。”

就在他们两个讨论乌克兰之行的同时，咨询中心二楼的房间里，卡尔普也接过了达利娅老师手中的心理测试结果。

“有理”季，重新拿起了馅饼，心不在焉的咬了一，“维克多，你什么时候去乌克兰？”

见卡尔普，达利娅老师跟着说，“这就是问题，如果你说的那个护林员因为他们的急救死了，他现这情绪倒是正常的。但既然对方活下来了，对他只会产生正向的鼓舞，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黑暗中的卫燃暗骂了一句，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枚零件，摸索一番之后放到一边重新拿起了第二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