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睛变得赤红，声音低沉的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认为是国人或者西德人下的。但直到苏联解后，我才从一个同样已经退休的德国情报人员嘴里知真相。”

“那我们现在就回喀山？”

“尼古拉先生，您应该知，我能找到他的希望其实很渺茫。即便这枚勋章上有他的详细信息，这么多年过去，想找到这个不知是不是还活着的人也非常困难。而且最重要的，上次能找到您真的是个意外。”

“我的妻和孩，都是他杀死的。”

“我...试试吧”

虽然不知你是怎么到的，但我没那么多好奇心。维克多，不你用什么方法，对我这个随时都可能咽气的老家伙来说，你或许是唯一能找到他的希望了。”

尼古拉苍老的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痛苦和恨意，“只要能找到，就算是尸都没关系。”

“有！”尼古拉斩钉截铁的站起，“还有很多，不过都在喀山，维克多，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和我回去怎么样？”

“今天已经逛过了”尼古拉摇摇，“如果真能找到那个人的线索，以后说不定我会搬回这里生活，到时候有的是时间闲逛。”

不定也能从一枚列宁勋章里找到他现在在哪。”

卫燃迟疑的问，从内心里，他并不想帮这个忙，哪怕用想想也知，一个苏联时代的kgb都找不到的人被自己找到了，难免会给自己引来麻烦。但年迈的尼古拉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却又让他实在说不拒绝的话。

卫燃糊不定的拿起勋章，打开电脑后照背面的编号国防的官网行查询。然而任凭他怎么搜索，却本没有查到这枚勋章的存在。

尼古拉急不可待的提议，他原本昨天就想和卫燃提这件事的，却不想他心急火燎的去了红旗林场之后直接就回了伏尔加格勒。

被怼的哑无言的卫燃张张嘴，的转移话题，“可不是谁都像您一样有个好，说不定他已经...”

“我能...问问原因吗？”

“您不在这里继续逛逛？”

尼古拉神一僵，重新坐回椅，“从苏联解后，我几乎整个后半生都在找这个人，本来我已经死心了，但却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我。

“您还有他其他什么能查到他份的东西吗？”卫燃推诿，“如果没有的话，恐怕...”

卫燃一脸迟疑，“您都查不到的话....”

“我...试试吧...”卫燃看着一脸期冀的尼古拉，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能不能找到，他心里本就没底，但他却已经再也说不一句拒绝的话来。

“已经没有他的记录了吗？”尼古拉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结果。

尼古拉叹了气，“年轻人，一个没有苏联作为背景的kgb和浪的野狗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能把自己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