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打开微信相机，拍自己运动上因为已经半而起的廓发给乔然：怎么办？我还在上课，看了。想。

卡通：想，喝你的。

乔然把裙下摆到嘴里咬住，要给卡通拍视频。给他看自己是怎么快速地搓，搓得横，给他看两手指撑开时腰颤抖着往上拱着迎合的样。乔然睛微微翻白，手指放肆地着自己，耳尖烧得可怕，已经听不到手指时发咕叽咕叽声，只听得到自己被堵着嘴而变得细弱的息。

手机震动。姜晟拿过手机开，微信唯一的置像是一片白，他开消息框。

乔然站定在卫生间的镜前，仔细观察着自己。镜里的女孩齐刘海儿，长发规规矩矩地绑了个尾，穿着景中学统一的白衬衫和百褶裙，清秀的五官因为面上泛着的红显几分媚来。

是几张照片，的，胀，鼓起，微张的少女的下特写。

酥麻的快从下窜起，乔然难耐地着，太久没了，她馋得慌，骨骨地突来，一个红的小粒，两下就得可怕。

她举手机，张开嘴伸，睛微微眯着，拍下了自己这幅情迷意的样，发送。

乔然：那下次在我脸上。

周五下午，学生们都急着回家，这会儿教学楼里已经没多少人了。乔然熟门熟路地走最后一个隔间，脱内时都拉丝了。卡通着她的要求把调到了最档，乔然一只脚踩在桶盖上，并起右手的指中指摁在上狠狠了几下，很放肆地叫了来：“嗯——”

乔然：说得好像你就更喜我的脸一样。

“嗯…嗯……哈啊……”手机镜里女孩自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快速着，甚至微微屈起手指用关节刺激着内里的，“啊！——”乔然无法控制地喊了声，她摸到了那颗，于是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捻着加重快，裙落下来挡住了的画面，手机屏幕变黑，只能听到越来越短促的浪叫声：“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

卡通：我可没否认过这一。

乔然：了。

在关被打断，她有懵，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凳上果不其然有片迹，乔然红着脸了。还好校服裙的颜是黑，看不来被浸了多少。

卡通：库存。勾引学妹用的。而且比起我的脸，你不是更喜么？

乔然应付完这场对话，才发现已经下课了快十分钟，班里的同学都快走光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

乔然：动一下。

收拾完东西，乔然边走边给卡通发消息：好看。嘛不脸？

腰几乎不受控制地弹起，一小，卡在，还在震动。乔然两发直，重重靠在隔间墙上坐在地。半天才捡过手机关闭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