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是又疼又苦。

徐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不急，还有个把月才是秋宴，再好好考虑。”

他们原就是觉得，徐思一个未阁的姑娘独自门，怕有事拿不定主意，现下让比她更小的三小去送，岂不是……不过，三小年纪虽小，但是胆够大，砍吴敬的都能面不改，还有什么事搞不定的？

众人一愣：“这……”

“不过什么？”有心急的问，“三小可是觉得哪里不合适？”

这么隆重，倒显得徐思恨嫁似的。

谁去合适四个字还没说来，已听徐接：“不如我去吧，就当去外祖家探亲，也不惹。”

徐焕，直截了当地问：“为父刚才瞧你神情不对，又持亲自送你去东江，想起你过那个预示的梦了。你这样，是不是东江有什么不好？”

她也希望这仅仅只是个梦，但这个梦对她来说太真实了，在东江王府受过的苦，她被迫毁去的容貌……桩桩件件，岂能当梦一样过去了。

“阿思！”他庆幸这只是个梦，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叫人这样糟践，实在痛心疾首。

她慢慢将事情说了一遍，徐焕的神情又痛恨又怜惜。

“那……”

众人不由。

此事暂时搁下，接着议其他的事。

她看着父亲，说：“但我要亲自去，让这个梦了结。”

徐停下来，看着小厮送上新的茶，人全都退去，便问：“父亲想说什么？不好叫别人听见？”

等到全议完，官员幕僚们都退去，徐焕叫住徐：“陪父亲说说话。”

小挫败方翼谋，又兵不血刃来雍城，他们心服服，凡事更尊重三分。

徐焕怔了一下，脸上血褪去：“你说什么？”

但他也知，如果不是徐突然了这个梦，挫败了方翼的谋，这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难怪女儿这么痛恨方翼，她们妹的一生，都叫方翼给毁了。

徐想了想，说：“诸位先生说的有理，倘若东江王世是良，既能得一个如意郎君，南源与东江还能结盟，百利而无一害。不过……”

没想到父亲这么锐，徐笑笑，承认了：“是。”

就说下这事，若是三小不同意，大人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徐说：“此次去东江，只能算是相亲，而非送嫁，叫二叔去是不是太隆重了？”

“父亲别难过，”徐安他，“这只是梦，方翼死了，就再也不会成真了。”

在父亲面前，没什么可隐瞒的，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将事情说了：“父亲，方翼的事，还有后半截我没说。他后来没跟成亲，而是……把送给了东江王。”

徐拧着眉：“不是现在这个东江王，也不是世李闻，而是他的族弟李达……”

徐继续：“再叫上大哥。这样一来，外也有人奔走，不会耽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