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收束心情，笑着跟他别：“天不早，燕二公回去歇息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到这里，他收住话，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说好像父亲惦记着人家的地盘似的。

燕凌更焦急了，又：“你自己给的承诺，不能言！”

对象太多了，徐家并不占优势。何况这回雍城的事，传到别人耳朵里，八成又要说她心狠手辣了。

“你很好！不比你差。”燕凌急切地打断她。

燕凌再次将锦过来，决地说：“不别人怎么想，这是我的心意。我还没争取过，也许父亲会同意呢？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去尝试一下吧？这样不明不白的，太不公平了。”

他知这个承诺代表什么吗？代表着，如果他还走上前世那条路，那么她将会尽己所能帮他，哪怕他要至尊之位。现在这样轻轻松松地来，只为了一桩对他来说并不难得的婚事……

“你别想得太好。”徐泼他冷，“昭国公大概率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争取的。

燕凌笑来：“好，这样也行。等我回去跟父亲说清楚，到时候再来……”

燕凌不相信：“不会的，我父亲没有理由不同意，他一直担心南源落别人手里……”

徐也笑了：“这下你安心了吧？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徐抬起，声音有发涩：“我只能答应你，在你回信之前，不会定下婚事。”

徐却摇：“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想，我这样的，适合相夫教吗？倘若和你在一起，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燕凌：“想好了。”

徐不得不回过来，看到月下少年亮得奇的眸。

燕凌大喜过望：“你的意思是说，不嫁阿鹿王了？”

燕凌怔了一下，这会儿才明白兄长的意思。

“……”她好一会儿没回答。

然而，转到一半，手腕被抓住了。

徐没有在意，继续说：“不是，如果对象换成我，想必昭国公会同意，但是我的话……”

“当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拒绝。”徐看着手中的锦，“你想要一个机会，可以。你回去禀报，如果你父亲同意，那我就应了。如果你父亲不同意，那你也别多想了，到此为止，好不好？”

说她不是良，不是觉得她有什么不好，而是夫妻间必有主次。无论谁家，都不会喜儿娶一个势的媳妇，以后听别人的话。

好一会儿，她问：“你想好了？”

燕凌很自信：“我父亲会同意的。”

徐轻轻摇：“只是现在不议亲。长幼有序，我前还有大、二，她们的婚事还没定下来，本就没到我。”

徐低看着手中的锦，心中五味杂陈。还以为这东西送去，要很久以后才会再见，没想到才几天，就回到她手里了。

“可是，可是……”他想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