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二只得老实解释：“不是，我说刚才去的，现在已经不用了。”

已经沉睡的燕二睁开，语气沉沉地说：“我打听了，前些天南源司方翼忽然死，这里有文章。”

事发自内心地喜悦，大人可真是心疼他，让季总亲看到自己怎么心服侍，这功劳才人心。

事不兴了，呵斥：“没见我和季总说话吗？安静！”

屋内安安静静，燕二主仆呼逐渐平稳，似乎都睡着了。

……

燕二垮下脸：“用不着吧？虽然我睡觉不打鼾，但是我的小厮会啊！你会吵得睡不着的。”

他客气地摆手：“用不着，用不着，这天还呢，我们够用了。”

他扯着嗓喊：“大人、大人醒了！”

燕二主仆对视一，无可奈何，只得低收拾被褥。

讲着讲着，那手指真如事说的动起来。

燕二不乐意：“我没惹事，就是……”

“就是怎样？”

说完，他躺下来睛一闭，还真是要睡觉的样。

那护卫却板着脸，说：“不是给你用的。”

“看，就是这样。今天很频繁，小的不敢给旁人，就亲自守着。”说着，他握着手指搓起来，动作十分娴熟。

护卫睁看了看，终于放下心，再次闭上。

燕二回了客院。

燕二主仆再不敢说话，脱了衣裳，轻手轻脚躺下来。

“南源刚刚经过一场危机，徐氏险些被人灭了。”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意味不明，“真有意思，难那位徐三小就是在忙这个？让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主事，这南源可真是不拘一格。”

护卫不为所动：“没关系，我可以忍。”

“不，不是啊！”小厮回看着他们，脸上表情扭曲，有难以置信，又透着喜悦，古怪极了。

“哦。”护卫，躺回去，又闭上睛了。

护卫忽然睁开睛，一骨碌爬起来，问：“燕二公要起夜吗？在下陪你去。”

关门前，有护卫抱着枕被来。

燕吉也睁开，问：“公，你的意思是……”

燕二一愣：“哈？”

燕吉跟着疯狂，帮腔：“护卫大哥，我呼噜声音可大了，能把房给震了……”

燕吉一边收拾，一边小声抱怨：“公你可真是，去一趟就惹事。你说你又了什么？以前在家里，你惹事我挨打，如今在外，求求你别再惹事了，不然要搭上我的小命……”

，黄大夫说这是好事，说明大人的正在恢复。小的给了半天，这会儿刚刚好了。喏，就是这儿。”

便在这时，他脖颈一动，脑袋歪了过去。

燕二不想说了，敷衍：“去了。”

“……”他到底睡没睡？

他得起劲，正在汗的小厮却抖着声音喊：“事，事！”

那护卫将被褥往地上一铺，才答：“是我自己用的。卫队长让我守在屋里，燕二公去哪我就去哪，一步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