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航接着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哪都没变。“

桌上的啤酒瓶还没开，严然想了想，手指动了动，她也没勇气拿。

“严然，你这样就过了。“

他想问问她，这些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在临城，她真的那些事情了吗？勾引已婚男士，欺骗别人的情......

“严然，你初中那会儿，你妈可就这事儿了，你咋好的不学尽学不要脸呢？“说话的女生以前和严然是住一块的，对她家以前的事情也算了解的多。

她个儿不，163左右，站在那儿，光线昏暗又迷离的，那细胳膊细的，看着愈发的瘦，可瘦归瘦，偏偏有料的很。在场的几个男人时不时的看了几。这会儿，她完完全全站起来，那漂亮的和大都一览无遗。

严然握着酒瓶，看向凌一航。

凌一航脸越来越难看。

以前？

“是啊，然后呢？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呗。“

“以前？我不记得我初中有和你们说过话，也完全不记得你们，说实话，我还奇怪来着，那天在公站，你力倒好，一下就认我了。“她说着，缓慢起，“不知的，我还真以为你从临城跟着我到这儿呢！“

“你存心找我来，想找存在还是想怎样？“

她呼了气，想不起原因了，她也不想承认那个原因。

“切，不是因为勾引了已婚男人被赶回来的吗？“坐在歌机边的女生转过脸来，对着严然笑，“严然，我可是听我姑妈说了，说她公司那儿有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已婚男士，还私奔来着，啧啧啧，这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得来啊！“

“然后呢？“严然看着桌上的杯。

严然了牙龈。

坐在角落里的刘启目光沉沉地盯着严然。

严然挑了挑眉，看着他，没吭声。

严然目光淡淡，压就没什么表情。

她仔细想了想，为什么那时候她会那么恶劣呢？为什么和一群一脚踩在社会上的学学长们一起鬼混呢？

坐在角落里的刘启站了来。

以前她什么样的？

凌一航坐在刘启后，扬着眉，冷笑一声。

凌一航冷着脸。“你的肮脏事人家都知！不就是被人赶走了么，要不然你怎么回南城了？！可不就是觉得丢人么？！哦，不对不对，我听人说，是你爸觉得你丢人，才把你带到南城，还买了个破别墅，是不是啊？“

突然不知谁讥讽的“嗤“了一声。

她没敢告诉在临城事的爸爸，只能忍着那个女人的那些事情。那时候爸爸还没怎么有钱，就是个工地上的包工，每天起早摸黑，浇筑混凝土的时候还要熬通宵，每天都是一泥味和汗臭味的回来。而她还在瞒着那个女人的事情，直到一爸爸才戳破那张肮脏的纸。

呵，以前她什么样的她自己都不清楚，凌一航倒是清楚。

严然看向凌一航。“所以，你知我回南城了，你就搞这么一？“

她突然想起来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飞自我的，大概就是从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厮混开始的吧。

坐在歌机那边的女生拿着话筒走过来，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就朝着严然的脸上

凌一航笑了一声。

她摸了摸鼻。